早都被狗吃了,渣都不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家,你永生永世都只能死在冷极村。”
“那群愣头青还想讹我钱,要我散尽所有钱财安置你,哈哈哈哈哈哈你活着的时候,老子花了两百灵币才买到手的,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人死了还想让我花钱......”
空延似乎很是烦躁,闭眼不想再听,男人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灵力将自己托举起来,他脸色逐渐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肺部像是快要炸了。
“我错了神仙,咳咳......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咳咳,饶了我,饶了我。”
空灵的女声从上方传来,“那谁来饶了我。这世界,你应该懂得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众人还在雪地里围着婪步甲讨论,只听见木屋里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随后陷入死寂。
朴十一推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一滩腥味的血水,和不忍直视的身体碎片,散落一地。
空延站在一边,无辜地耸了耸肩,“不是我,是林安安,我没能阻止住她。”
朴十一沉默着,不忍再看,退出屋子,冲远处众人说道。
“那男人死了,我们只能去找村长了。”说罢,他突然想到什么,“糟糕,林安安会不会已经去找村长了。”
刹那间,就听到村子另一端,陆续传来尖叫声,呼救声,一时间,丛林鸟兽惊散,天色欲沉。
众人脸色一变,空延也走到婪步甲一旁,捏了个散灵的口诀,婪步甲变得逐渐透明,慢慢消散。
“逝去的就让它安息,无论因果,天道总有循环。”
筱清屿盯着他,“可若是天道无理,恶仍是恶,惩罚并不会如约降临,那就不该如此循环。”
空延也沉默地盯着他,“有的时候,善恶并不分明,恶也有善,善亦存恶。”
筱清屿淡淡说道,“凭心而论,无愧于心即可。我不懂统治者如何判定,我只听从本心。”
说罢,筱清屿抬脚走向了尖叫声传来的东南方向,时水寒立刻粘上,朴十一也拉着微叶里跟了上去。
空延在原地站了会,也抬脚走去。
黑云密布,妖风四起,天色突然变得格外暗沉,白雪森森,透漏着格外诡异的氛围。
村口的几处房屋古老而残破,墙壁布满了青苔和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倒塌。窗户上挂着破旧的窗帘,偶尔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幽暗的乡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狗吠声,令人不寒而栗。
村子里的人似乎都消失了,只留下了空荡荡的房屋和荒废的田野。
周围是一片荒芜的树林,树木长得扭曲而怪异,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树林中传来阵阵怪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有时还可以看到一些幽灵般的身影在树林中飘荡,令人不寒而栗。
筱清屿走向前,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站在村长家门口的小道上,清秀苍白的小脸却死气沉沉,她似乎察觉到了眼神,转过头望向筱清屿。
“你是谁,为什么能看见我。”
筱清屿慢慢走上前,对着众人眼里的一片空地说话,“我叫筱清屿,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带你回家。”
林安安愣了一下,“回家?我,我还能回家吗?”
她苦涩地笑出声,“我已经死了,我再也回不了家了。”
筱清屿认真说道,“正如只有我能看见你,也只有我可以带你回家。”
林安安眼神瞥向筱清屿身后,笑道,“不,不止你一人。等我做完想做的事情,他也会让我回家。”
筱清屿回头望向身后正盯着自己的空延,“他只是让你回家,可没说会带你。你可还记得你自己家在哪里?父母是谁?”
“家,家在哪里,我的家在一个很暖和的地方,从来没有下过雪,我的家在哪里......”
林安安突然开始抓狂,她意识到了自己完全记不得过去的任何事情,就连父母的脸庞也逐渐变得模糊,她蹲下抱住膝盖,揪着头发拼命地想。
林安安想了许久,悲凉地发现一件残酷的事实,她真的已经不记得自己家在何处了。
筱清屿也蹲下,温柔地笑道,“我能帮你找到家,你慢慢想不必急。无论多久,我一定带你回去。”
林安安抬头看向雪地里的少年,浅色的瞳色有点冰冷无情,但脸上的微笑却让人感到温暖信任,她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周身黑色的雾气消散了些,脸色也变得没有那么苍白。
时水寒还是没忍住,走进筱清屿,“不是,你在这边嘀嘀咕咕什么呢,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筱清屿捏紧一个玻璃小瓶,站起身来,将瓶子装进口袋。
“去找村长,问清楚前因后果,了结执念,帮林安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