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叶里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走向村口的两个人。
时水寒蹦蹦跳跳走在温文尔雅的朴十一身侧,太诡异了,朴十一什么时候会自己亲自去打水啊!
微叶里愣了一下,也转身说道,“你们,先去找屋子,我也去打点水。”说罢,便跟上前去。
黑袍灵师们呆滞在原地,看着往日里连喝水都不会自己倒的大小姐,亲自,去打水了。
一名黑袍灵师神色慌乱:“我们,现在,到底,应该是去打水呢,还是去找屋子。”
另一名黑袍灵师:“还是听大小姐的安排吧,不然会死的更惨,有朴公子在,至少她不会真的亲自打水。”
一群黑色的身影纷纷挪向不远处的屋子,四散开来,寻找合适的住所。
村庄里看似空无一人,寂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路径狭窄而曲折,两旁杂草丛生,一些古老的雕像和石碑散落在街道上,这些雕像和石碑的面部模糊不清,令人感到一种诡异和不安。
三人来到村口的古井边,古井被白雪覆盖堆积,只露出一小口圆柱缝隙来,透着波光粼粼的井水。
时水寒面露惊喜,没想到出师大捷,这么快就找到了水,于是麻利快速地卷起袖子,拿起旁边地上的木桶,就挂着钩放了下去。
朴十一也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找了根麻绳打好结,放进井中。
微叶里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teo,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看着两个少年一前一后打着水。
“这个朴十一,平时没见他这么勤快......”
没等微叶里嘟囔完,一根带着尖刺的藤条突然从微叶里的后方急袭,划过眼前,微叶里像猫一般双眼紧缩,她看见那条尖刺藤条直直冲向了正在快乐打水的时水寒,像密不透风的网束缚住了少年。
时水寒感觉浑身一紧,就被一捆尖刺藤条戳破皮肤,刺痛瞬间四处蔓延,他手一松,木桶随着麻绳跌落井中。
微叶里猛地回头,只见后方树丛中走出一个神色张扬的金发少年,脸上呈现出举世无双的自负自傲,正歪着头看向她。
“好久不见呀,我亲爱的表妹。”少年坏笑着着说道。
微叶里眯了眯眼,不可置信地说道,“冷戈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学校吗?”
冷戈尔冷笑一声,斜靠在树旁,“作为表哥,我倒是想问问亲爱的表妹,你不在星平学院好好上课,跑来这里做什么?”
他目光越过微叶里,看向水井旁的朴十一,“哦?又跟着这小子跑来的?我说你们女孩能不能矜持一点,不要这么主动......”
微叶里抽出紫袍下的铁鞭,狠狠甩了出来,“收了你的藤蔓,然后离开这里。”
冷戈尔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苍白的手指用力一挥,数条藤编瞬间向内卷起,将倒刺扎入时水寒的皮肤,刺红的鲜血涌出斑点,时水寒脸色吃痛,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朴十一脸色也冷下来,袖口的机械手表,隐约散发着银色的光圈。
“冷少爷,都是世家,莫要在此起争端,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回去没法跟长辈们交代。”
冷戈尔听闻,邪气的脸上充满一丝惊叹,似乎是不相信朴十一也会替这个散修讲话。
“我是世家,你是世家,表妹是世家,那他呢,他是个什么东西?”
但在朴十一冷着的脸色和机械手表散发的银色光圈里,冷戈尔将手指松开,藤条顺应收回。
时水寒瞬间跌落在地上,屁股磕在了水井侧边,一时间疼痛难忍,怒火冲天。
“你谁啊你!我和你无冤无仇,平白无故出手伤人,长得跟金毛一样,怎么干的也不是人事啊!”
站在冷戈尔身后的几个人瞬间不服气,大声嚷嚷起来,“果然是个穷乡僻壤的半吊子散修,连我们冷家的二少爷都不认识,真没见识!”
当着今天刚认识的两位新伙伴的面上,少年脸皮薄,顿时觉得失了面子。
时水寒想起之前听闻过的乡野八卦,脑门一热直接开口道,“我的确不知冷家还有二少爷,我以为冷家只有冷铭一位少爷。”
此话一出,场面气压瞬间变得极低,就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更为阴沉。
只见冷戈尔脸色瞬间变成紫红色,脖子似乎都更粗了些。身后的人也倒吸几口凉气,一脸悲悯地看着地上这个长相可爱的散修。
本来冷戈尔只是起了顽劣之心,远远瞧见微叶里两人不同自己打招呼,心生不快,随意拿这个散修出口恶气。
可当他再一次从世人口中听见冷铭的名字时,依然同自己摆在一起,依然是被嫌弃与批评的那一个位置。
冷戈尔目光沉沉,左手手指向内聚拢,蓝色的火焰瞬间从手心冒出,“哦,那你最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