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依靠你来运转,世间凡人也不需要你。你只管沉浸在自私的欲望里横行无忌,总有一天,会有比你庄严、比你慈爱、比你更受人敬仰的神明,夺走你的权威、抹去你的名字;人们将怀着报仇雪恨般的喜悦,摧毁你的神域、砸碎你的神像,令你在这世间无处容身、消失于无形!”
宙斯牛眼圆瞪,怒吼道:“你去过未来?你看到了,是谁胆敢篡夺我宙斯的王位?”雷电之鞭随之勒紧,赫尔墨斯咬牙不语。
“不是我的孩子们,而是善妒的赫拉?或是放荡的阿佛洛狄忒?还是我那两个心怀怨念的兄弟?”宙斯嘶吼着逼问赫尔墨斯,“难道是你的追求者、那个自诩战神的猿猴?”
提起大圣,赫尔墨斯又被戳中心事,便赌气似的硬挺着不回答,已被勒得脸色发青、直翻白眼。
“你这自不量力的逆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宙斯的怒火引来电闪雷鸣,“我会把你们一个挨个送入地狱,哪怕奥林匹斯山上只剩我这唯一的神王!”
未得到答案,宙斯认为暂时不能杀死赫尔墨斯,便纵身一跃飞上云端,将赫尔墨斯托拽着回奥林匹斯山去了。
不远处的山岗上,阿喀琉斯手搭凉棚,目睹了这一切。
“宙斯抓走了赫尔墨斯!”阿喀琉斯向身旁爱人说道,“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总该做点什么,解救我们的恩人!”
帕特罗克洛斯身为凡人,无法亲眼见证诸神现身,因此更加冷静理智:“赫尔墨斯同我们约定好的时日还没有到,没有他的口信,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恩人受苦?”阿喀琉斯嚷道,“赫尔墨斯身处危险之中,这还不是我们现身的信号?”
帕特罗克洛斯上前拥抱性格冲动的爱人,轻抚他后背劝道:“亲爱的,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赫尔墨斯的计划风险极大,成功的希望渺茫,这一点你也知道。我们是他几百年前就埋下的暗器,是他的退路和救命方舟,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不能暴露。说不定你所看见的宙斯的愤怒,是他安排好的计谋;贸然行事恐怕反而会打乱他的计划。我们还是安心等候他的召唤吧。”
阿喀琉斯心知爱人的话有理,却无法立即平静下来,急得呼哧直喘。正在这时,忽有一团祥云降落在阿波罗神庙前,阿喀琉斯定睛一看,是皮提克斯!
两人急忙冲下山梁,来到正四下张望的皮提克斯面前。
“皮提克斯,你来晚了一步,赫尔墨斯被宙斯抓走了!”阿喀琉斯指着头顶将将散去的乌云,“我们正在讨论,是不是应该提前执行他的伟大计划,幸好你来了!”
悟空心中暗骂佛祖老儿不安好心,偏偏让他晚这一步。听阿喀琉斯这话,他急忙问道:“哦?什么‘伟大计划’?”
“赫尔墨斯预见未来的浩劫,所以他……”阿喀琉斯才开了个头,便被帕特罗克洛斯拽住手臂强行打断。
“尊敬的皮提克斯,”帕特罗克洛斯郑重道,“在向你说出赫尔墨斯的机密计划前,我们必须要确认一件事情——请问你是赫尔墨斯的爱人吗?你和他,就像我和亲爱的阿喀琉斯一样,是高贵的‘爱者’和‘被爱者’吗?”
悟空闻言面红耳热,眼神闪烁道:“嗐呀,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功夫折腾这些事儿!”
“事关重大,请原谅我的谨慎。如果你们没有交换过对彼此忠诚的神圣誓言,那么请原谅,我们不能把赫尔墨斯的秘密托付给你。”帕特罗克洛斯满脸严肃,又一次逼问道,“尊敬的皮提克斯,你是赫尔墨斯的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