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除草。”白杨越来越觉得不对,心火越烧越烈,发动身体各处血脉喷张,他觉得,很奇怪。直到他低头,发现奇怪在哪里了。
没等璞玉回答,他慌忙想走出去,璞玉站起身把他叫住,“去哪?”他淡淡问。
光影旖旎,欲壑难填。
白杨没地方可以看,结巴道:“去...去除草。”
“你不说要我吗?”说话间薄纱尽褪,肌肤白玉,双腿修长,长发飘飘。璞玉咬着指节,眉头微蹙泪光泛泛,看起来很委屈,“又不要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只是......”白杨捂着不明处,语无伦次手足无措,半晌,颤着双手伸出去,掌心朝上,嗓音沙哑道,“教我。”
璞玉很满意,牵着松枝游离好几处敏感,茉莉已经半泡在水中,白杨倏然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这样碰过你了?”他瞳孔地震,难以置信。
璞玉一头雾水,顺着他的视线往去,是根茎处的牙印!
白杨.....你别得寸进尺,这印子不是你自己咬出来的吗?!璞玉很想这样说,可眼前人没有那段记忆呀!这怎么办!
好了,璞玉将说未说,欲言又止,面露窘迫,在白杨看来是锤定了!就是有人那样碰过他!
“你别乱说话!”璞玉又羞又愤,谁知道眼前这祖宗更硬气,直接穿上衣服扭头就跑了!
“白杨!白杨你去哪!”云没翻雨没覆,连前戏都没开始,璞玉抓起衣服就跟上去,“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草坪很大,璞玉哪里跑得过白杨?用尽力气也还是剩大半截的距离,白杨就像那种没牵绳胡闹的狗,主人一追他就跑,不追就不动了,愤懑看着自己。
这个点太阳最大,璞玉身体刁钻,受不了一点热,这会儿已经浑身出汗。结婚十几年了,头一回遇上这样的事情,这口锅扣自己身上可是天大冤枉。
白杨见他要追作势要跑,璞玉走出两步忽然想到办法,他用力咳嗽一声,下一秒“晕倒”在地。
“璞玉——!”白杨果然马上跑回来,被璞玉一把捞进怀里压在自己身上,“嘿嘿”笑着,果然无论失忆不失忆,这招永远对他管用。
白杨知道自己被骗了挣扎想跑。其实他不想跑,但是又有点生气,是的,只是有点而已。他已经想明白,璞玉愿意将自己留在他身边已经很好了,为什么非要奢求“唯一”呢?
“不跑啦?”璞玉哄他。
“哼。”白杨说。
保姆将草坪修得很好,人枕上去软乎乎的像海绵,不扎人,也不会有虫子,所以他经常拉着白杨出来,什么也不干,就这样安静地让身体吸收阳光。
“我怎么可能有别人......”璞玉说着,右手手心扣上白杨的手背,开始往内里牵引。虽然记忆没有了,习惯性的动作总归记得吧?
璞玉还穿着睡袍,手稍稍一扣带子就能解开,触感越来越热。
“你怎么能说出那么令我伤心的话?”到了地方,璞玉将他的手实实地按在那里,“说什么有别人碰过我?你怎么想的,嗯?”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咬痕......”白杨本来想乖乖停在那里,手却控制不住抓了一下,他为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感到吃惊。
璞玉闷闷笑起来,“还不懂?狗咬的。”
白杨一把抱住他,激动道:“是...是我做的?你只有我,对吗?”他撑起双臂再三确认。
白杨的身影挡住阳光,璞玉能够完全睁开眼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把上袍往外扯了扯。
“好...好白。”白杨忍不住摸。
“来,”璞玉咬着白杨手指,“勤劳的蜜蜂先生,院长教你怎么取花蜜。”
那是第一次在如此宽敞的地方,小蜜蜂如同打开新世界一样,将茉莉花蛰得破败,芯蕊蔫枯。
璞玉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自己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虽然腿还有点抖,但是浑身清爽。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帘整齐地拉起来绑好,一份早餐已经送到床边。
“长青?”他喊了一声,白杨从厕所探出个头,“哥哥,怎么了?”
璞玉眉头舒展,神色愉悦,他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呼。他走过去摸了摸白杨的头,问:“今天想吃什么?”
白杨却没回他,懊恼地低下头,嘟哝道:“今天不帮我换衣服吗?”
哦对对对。璞玉差点忘了,马上从衣柜里掏出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给他套上去,眼神眷恋地留在胸膛的地方不肯离开。
“哥哥......我也想帮你穿。”白杨估计刚刚洗过脸,脸上还是湿漉漉的,眉眼清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