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妆来掩盖。
有所耳闻,但璞玉对这种奇闻轶俗不感兴趣,读文献的时候匆匆掠一眼就过去了。
童儒从身后拿出叠得规规整整的衣服,黑袍镶红纹,完全没有神性,这竟然大祭司穿的东西?
“小孩,你们这,大祭司是干什么的呀?要带我去哪里?”
童儒听璞玉一口流利的欧罗巴语,稍微放下警惕,娓娓道来:“每年这个季节,我们欧罗巴人会北迁过境,回到冰岛,途中我们会选一个幸运之人作为新的大祭司,替我们主持断茎礼。”
断......断茎?
璞玉手放在自己裆上,比了个“咔嚓”地手势,不确定地问:“这个啊?”
小女孩愣愣看着他,看笨蛋一样,“当然不是,只是剪头发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不吓人的。”童儒认真解释,“只是断茎礼后,祭司需终身留在欧罗巴,直到下一任祭司接手。”
......
“终身?”
童儒见璞玉问的问题有点多了,防备心又上来,站起身,说:“大祭司,我替你着衣吧。”
“麻烦了。”璞玉话落,隐约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更准确来说是肚子饿的声音,他转身问,“小朋友,你饿了?”
童儒死白的脸难得露出尴尬窘迫的神情,她没有回答璞玉的问题。璞玉动作却很快,握着她细如骨般的手腕,将金钗放下,接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不着急换衣服,你先吃吧。”
童儒愣住不动,片刻后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她犹豫着将糖捧在手心,又犹豫着放到自己的嘴边,眼神小心翼翼看着璞玉,确认他不会因为给予了这颗糖而对自己如何打骂羞辱之后安心的吃了下去。
“多......”
就是现在!
童儒“谢”字没说出来,璞玉扳指往她后脖颈一挥,看着她晕过去,随后将大祭司的衣服利落地穿在她身上,手脚固定,坐直坐好。
“不好意思了,我真不能跟你们走。”
帐外风雪未停,他们必定会中途休息。
果然,一处悬崖峭壁之下,一行人停下休息,族长掀开帐幕一看,“大祭司”规正地坐着,格外“听话”,便安心勒令众人在这里歇下一晚。
脚步声四散后,璞玉把祭司外袍给扒下来御寒,悄声走到轿窗边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