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回来了!”
郑郁昕从床上醒来,头很晕不知道为什么头特别晕,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真实很真实。
强撑着起身刷牙,地下意识地叫江楠,却无人应答,过了一会头不疼了,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面环顾。
“这不是我梦里的房子吗?”她确认了这里近几天有人生活过,极大可能是江楠和自己。
她在房子里乱逛,累了就坐在沙发上。
“奇怪江楠人呢?”她刚把活说出口只感觉对一股巨痛向头部袭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江楠死了,莫初夏和吴枝毅也死了……我想起来了。”
郑郁昕有些麻木地坐在地上,她想起新闻报道上的“两死0伤”,也想起了一个人倒在血中的场景,那个人是江楠。
她似乎把关于平行世界的一切全忘了。
几年前的那场车祸象足“两死0伤”,自己的闺蜜、朋友死在那场车祸里,她和江楠一起去签的死亡身份确认,她记得她来威市是为了旅游。
郑郁昕总算理清了现实,点开手机签攻略。
“哦对,下一站是滨海公园。”
她穿戴好走出了房间。
远在芸荟大学的田城波、田江纹站在桌前,看着日历。
“爸,这次的事结束了吗?”
“没呢,郑郁昕是个聪明人,有时候宁愿相信直觉,也不要相信记忆。”
“嗯,那我们再等等。”
田江纹坐下闭上眼睛打坐,田城波喝着茶思考着什么。
“给你点提示吧,傻孩子。”他敲敲桌子也闭上眼打坐。
郑郁昕一个人来到滨海公园,看着周围的景,“我咋总觉得我来过。”
她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来威市,便没多想。
走进一家咖啡店时,看见了一个打卡活动,于是询问了店员。
店员用她手机登入了发现了打卡记录。
“女士,你打过卡的。”
“怎么会?我第一次来威市啊?”
“您稍等我再查一下。”
店员在电脑上敲着,过了一会一张照片摆在她面前。
“你看一下这个女生和您认识吗?”
“认识,她是我闺蜜。”
“那就对了,您的朋友昨天和您一起来拍过。”
此活一出,郑郁昕愣住了。
昨天一起?不对,有好多地方不对。
她谢了店员,骑上电动车迅速旧了海景房,她拿了一个塑料袋在梳妆台上找着什么,有一把黄色的梳子,配色和风格很有莫初夏的审美点。
她小心翼翼地把梳子装进袋子,保险起见,还特意把牙刷放了进去。
她打车去了威市中心医院,打算去做一个脱氧核糖核酸报告。
把袋子递结医生,就在门外漫长的等待。
“女士您好,您的报告。”医生把袋子递给她,她接上转身去了公安局。
“警官你好,我可以帮我查一下这份报告是谁的DNA吗?这对我很重要。”
接手的边警官以为她遇到什么无法出口的难事了一边让同事去查一边还在安慰她。
“莫初夏,你倒底什么时候死的!”回到家的郑郁昕摊在地上对无人的空间中呐喊,她无意中发现地上有一个打开的信封,她捡起读了起来。
“亲爱的昕昕……”这是一篇遗书,没有落款时间和姓名,她犹豫能看出来是莫初夏的手笔,读完时已往热泪盈眶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一会她又真的想起来了……
落日的余晖撒在她身上,闪闪发光。
郑郁昕给电视台提交了辞职信,她想先在城市待一时间再走。
“喂,台长,我要辞职。”
郑郁昕一早便离开了威市,地坐上了飞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下一站:云南。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一阵轰鸣声,有一只鸟不小心卷入了飞机里。
空姐在广播里播报情况并安抚人心,人们被惊醒惶恐不安。
她平静地坐在座位上,拿出手机在邮箱中存下了一句话:“在生命的倒计时中,我并不害怕。我来找你们了,初夏,阿楠,蠢吴!”
飞机越飞越陡,在海面上随着一声爆炸声响起,飞机化成碎片掉入海里……
吴枝毅车祸身亡的第一反应是把莫初夏用身体护住,尽管玻璃扎进了脖颈里,他知道自己保护了她;在黎明世界里,他身体越大越差,命数将尽时,眼泪落在相框上,在黎明到来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