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挂了电话去扶他坐在床上。
“怎么了这是?协会出事了?”莫初夏坐下问吴枝毅。
他稍微抬抬眼看着莫初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说话枝毅,哪里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莫初夏想把他扶起来却被他用手势制止了。
“我没事,昨天发言很累而已。协会说让我周三下午去演讲,然后我就回学校全职当老师了。”吴枝毅说完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莫初夏有些疑惑,不过她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了,协会应该要解散了。
她感觉自己的双眼在打架,困意席卷而来,把文档发给编辑以后,一头栽进被窝抱着猫就睡着了。
中午,睡到13点的吴枝毅从床上起来,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不太好,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醒。正寻思着要不去外面走走,江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吴枝毅!这都八点多了,还不起床?不会又一晚上没睡看你那论文吧,你别忘了你是个大学导师。”江楠叨叨的声音传来。
吴枝毅迅速把电话挂掉,去相册看了眼排的课表,还好没课。
他把手机反手扣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二分音符、三分音符都能认错,你还学什么钢琴!”
老妇人的声音回荡在长长的走廊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被那个人推攘着漫骂着,那个老妇人穿着金贵面相却看着尖酸刻薄。周围有好多学生围着,包括吴枝毅自己也再看着,他冲过去把那个女生拉在身后。
“这位家长,请不要在公众场合教训孩子!这很不好。”他说着,却忘记了四周足高中的同学,而那个女生正是莫初夏。他拉上女生走出人群,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光芒中……
吴枝毅睁眼发现自己还在家里,原来刚才的梦。
“好真实。”他喃喃道,看了一下时间正好下午三点整,打开门向莫初夏的房间喊了一声:“初夏,我有场演讲,先走了!”说完,拿上车钥匙便出了门。
下午四点多,莫初夏的眼皮缓缓睁开,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惺忪。
轻轻皱了皱眉,随后,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动作缓慢而轻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四肢舒展,发出轻微的关节响动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惬意的微笑,脸上的疲惫似乎在这一觉后消散了不少。接着她侧过身子,眼神带着几分迷茫,像是在回想自己身处何方,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出版社社长已经给她打了五、六个电活了,她趴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梳了个辫子才悠哉的回了电话。
“喂社长……”还没问出口,对面已经火急火燎地说:“哎哟!祖宗啊!你那本短文被一家影视公司看上了,我们还在商量授权!今天晚上有加急的粉丝见面会,昨天忘给你说了,速来!速来!”
一听这话,莫初夏瞬间清醒的可以再写一套高考卷子了,在房子里开心地转圈圈了,赶快谢了社长就给郑郁昕发了消息:
“昕听!今晚有活动,社里粉丝福利,准时在拍摄!”
“ok,爱你哟”
另一边,吴枝毅发言完。最后一场,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好,心情却都沉闷着,空气中弥漫一股沉闷的味儿,他走下台,又想起自己做的梦,太真实了甚至他能听见自己说活的回声,那种感觉真实的都不像梦。
走出大厅时,协会长正准备发布协会解散的通知。他没有听,只是看了那个大厅陈设,这个大厅从他大三时就经常来,那时协会没有成立,会长还只是他的老师,那个时候每一个人都相信心满满。
他转快步走出了广场,刚到车旁,就感觉脑袋里像是钻进了一群嗡嗡乱叫的蜜蜂,耳朵里持续不断地响着尖锐又嘈杂的声音,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耳道里轻刺。
周围路人的说话声和车辆的行驶声变得遥远又模糊,好似隔着一堵厚厚的墙。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只能微微皱着眉,用手指反复揉搓耳垂,试图缓解这恼人的耳鸣,可一切都无济于事,整个人陷入烦躁又无奈的状态,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心里只盼着这耳鸣能赶紧消失。
过了一会,那恼人的耳鸣声如一缕轻烟般渐渐散去,他坐进车里,靠在驾驶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