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夫人您请说。
我:前段时间跟您提到过,有不少夫人给我递了帖子。正好我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忙,我想在家中举办一场茶会,邀请这些夫人来聚聚。您觉得如何呢?
方叔:都听夫人安排。您准备把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我:就这周六下午吧。
方叔:夫人这日子选的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实际上,在顾公馆举办茶会,并不需要我做除了“选个时间”外的任何事。
从邀请到置办,自有方叔带领顾公馆的佣人去做,我只需要在茶会时出现就可以。
茶会就办在顾公馆前院的院子里。
能把帖子送到顾公馆的人家本就不多,所以受邀前来的夫人也不过十人左右。
自从顾时夜独自住在这里以来,顾公馆里就没办法任何娱乐性质的活动。
是以据方叔说,接到邀请的夫人们都有些受宠若惊。
等到人到齐后,我坐在主位上,对着众人笑了笑。
我:因为最近收到了夫人们的邀请,又没有时间一一赴会,心中愧疚。所以索性就在这里办茶会招待大家,希望诸位夫人不要嫌弃。
众人又是一通恭维客套话。
顾时夜这么多年来身边从未有过人,更别说住进顾公馆。
而顾时夜又向来难以接近,所以这些想要接近顾家的人,自然会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茶会开始后,并不用我多说话,参会的夫人们就会努力地讲这种有趣的事让场面活络起来。
续过两次茶之后,众人就变得放松了下来。
夫人甲:不知道您家是哪里人?之前在洛宁竟没见过您。
我对对方歉意地笑了笑。
我:时夜不喜欢我对外提起家里的事。
反正顾时夜不在,有事往他身上推就是了。
其实是我身份太多了,我还没想好要用哪个身份的设定。
等到我分清各位夫人谁是谁之后,我特意看向金夫人。
我:听说您家千金拍的电影前些天上映了?
金夫人:是啊,您也听说了。
我:听说了,当时还好奇来着,金部长家的千金怎么还去演电影呢,没想到是真的。我是觉得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还是潜下心来多学习一些科学文化知识比较好。
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干涉人家追求梦想的。
但既然是竞争关系的玩家,就很难再顾忌这些了,何况对方也不是真的追求梦想。
其他夫人听我这么说连忙纷纷附和,金夫人只能干笑着听着并表示认同。
金夫人:是啊,我和她父亲当时也不同意,但实在是拗不过她。
夫人甲: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惯着呢,您啊就是太心软了……
目的已经达到,等天色略晚的时候,我就结束了茶会送各位离开。
当天晚上顾时夜也没提这事,好像不知道我在他院子里折腾了什么一样。
结果过了两天,顾时夜晚上回来,脱了外套之后突然问我。
顾时夜:金副部长家的女儿怎么招惹你了?
我:什么?
顾时夜: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不是你之前去了那个金小姐的宴会,回来就在院子里开茶会,还特意提对方演电影的事。据说金副部长夫妇回去后就教训了女儿一番,不许她再演电影了。
他在我身边坐下,用指尖点我鼻子。
顾时夜:不是你干的?
我:是又怎么了?
我伸手抱过他的胳膊。
我:四哥,你要管教我么?
顾时夜:嗯,是要管教。
我:那你管教吧。你要怎么管教?
我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我:这样管教么?
顾时夜望向我的眸子变得暗了一些。
顾时夜:嗯。
我:那我屡教不改。
顾时夜:嗯。
他说着,把我压倒在沙发之上,禁锢在他与沙发之间的狭小空间之中。
他的唇随之覆下。
半晌后,顾时夜撑起手臂,目光晦暗地看着我。
顾时夜:管不了。
洛宁的冬天越来越冷,雪都已经下过了两场。
洛宁大学早已放了冬假,我平时不是去报社处理商会的事务,就是窝在顾时夜的书房里蹭办公桌。
顾时夜在前楼也有办公室。
据方叔说,往年顾时夜一般都在前楼办公,这样他方便及时召见和会见各级官员。
但今年可能是因为我在的缘故,他的办公地点就从前楼的办公室转移到了后楼的书房。
晚上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