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莹:她昨天晚上又不回家,今天早上还被我看到在校门口从一辆新款长虹汽车上下来。她班上的同学也说经常有年轻男人去教室里找她。
也没很经常吧,只有两次,而且两次都是顾时夜。
江书光:虽然说是亲戚,但她住在我们家里,别人会说是我们家教不严,影响我们家的名声的。
江夫人闻言皱眉看向我。
江夫人:瑾禾,这是怎么回事?
我:他们说得没错,我在外面是有一位朋友。他有时候回去学校找我,今天送我上学的人也是他。
江夫人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江夫人:留你过夜的“朋友”?你这样不守规矩,以后嫁到哪家去,不是结亲,而是结仇啊!
江社长却放下报纸眯了眯眼睛。
江社长:那人是什么来历?
我:就是上次和你们说的那个人,在军队里做事的。
江社长:普通做事的人能开长虹汽车?
我:好像是军队里配的。
理论上讲,洛川军的就是顾时夜的。
江书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江书光:能做出去教室门口找女孩子,晚上留没有关系的姑娘过夜的人,还能是什么体面人啊。骗骗没见识的小姑娘罢了。
我:抱歉,给你们添了麻烦。如果担心连累到家中名声,我今天就可以从这里搬出去,以后也绝不提和江家的关系。
江夫人和江社长上楼讨论了一下。
可能是觉得我如此“不守规矩”,继续留着我实在是弊大于利,片刻后江社长拿着一份文件下来了。
江社长:这段时间我江家也算是待你不薄,你母亲当初是担心你无依无靠,才让你投奔我们。现在你既然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提出要离开,我们让你走,也算是全了情谊。签了这份文件,以后就不要再提和江家的关系了。
江夫人:女大不中留,强留留成仇。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怪我们绝情。
我点点头,拿起文件。
上面主要写了我从家里带来的钱已经补贴了我这段时间的花销,并无剩余。
并且说明从此以后我和江家没有什么关系,有麻烦也不要来找江家。
其实就像是清除不良资产一样,不过是尽早甩掉一个不能再带来预期收益的,未来可能的包袱和麻烦。
我点点头,干脆地签了文件。
我:我现在就上去收拾行李。
我只拿了我带来的行李离开,搭乘电车去了报社。
王主编:哎呦呦,社长,您这是怎么了?
我:从我亲戚家搬出来了。
王主编:您这亲戚怎么能让您这大晚上的搬出来呢……那您这几天怎么办?
我:我打算找找附近的房子,找到房子之前先住报社里。
王主编:好,我帮您一起找找。
王主编走后,我独自坐在报社里发呆。
不自觉看向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我想了想,还是拿起了电话,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半响后,电话被接通,隔着话筒,我可以听到对方清晰的呼吸声。
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在书房里接起电话的样子。
清冷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顾时夜:哪位?
我:四哥,我因为你,从亲戚家搬出来了。
顾时夜:嗯?
我:我表哥说了,去教室门口找女孩子,晚上留没有关系的姑娘过夜的人,不是什么体面人。我这样和你私相授受,不守规矩,为了不带累亲戚家名声,就搬出来了。
顾时夜:那你想怎么做呢?
我:想和你不守规矩。
顾时夜:你在报社?
我:嗯。
顾时夜:等我,别乱动。
我放下电话,在办公室里忐忑又期待。
无需他为我撑腰,也不必他为我张目,只是想在他面前假装委屈,只是想见他。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外传来了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听“咔”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只修长的、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搭在门的扶手上。
金属扶手在白炽灯照射下反射出冷光。
我抬起头,看见身披黑色大氅的高大男人大步向我走来。
他微微垂眼,弯下腰,竟然突然直接把我从座椅中抱了起来。
他刚从外面进来,怀抱中带着晚秋的凉意,我不禁攀禁了他。
顾时夜也不多话,抱着我就向外走去。
我:等一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