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大脑常年多线并行,窗前的花和一百三十八亿年前的宇宙大爆炸可以同时并存,此时嗡一下,宣告散架,不知道怎么运作了。
好像是番茄味的。
疯了。
陆璟此刻也没动,随即猛地拿起了漱口水。
余珂还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凝固成雕塑,喃喃道:“你漱口干嘛?嫌我脏?”
她本来还有些尴尬、难为情、不知所措,此时烟消云散,扭曲成一腔悲鸣和愤怒——虽然我亲了你是有点对不起,但你凭什么嫌弃我,你多高贵,这也是我初吻好不好,你给我滚,滚出去。
她恶狠狠地拿起她的牙刷,打算也来个口腔大清洁,今晚还要敷他个十层八层的唇膜,她还在胡思乱想,陆璟就把水关了,吻了上来。
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水的凉意都抵不过少年蓬勃的激情,非常笨拙,非常炽热。
余珂一把推开,思路还停留在陆璟被她亲完就漱口,睥睨道:“刚刚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