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上举着个枪在那往外喷□□料,六亲不认,无一幸免,亚里士多德也很荣幸地和一旁的掷铁饼者并排地变成彩虹人,余珂觉得不能让她再这样放肆下去了,也爬上到亚里士多德身上,扯了个桶把一桶颜料倒扣在刘妃临头上,颜料殃及到四周,陆璟甩甩头,粉末在空中肆意。
“余珂,这么开心。”
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明明还吵闹着,声音却当仁不让地划开道口子,余珂猝不及防,几乎失明。
众人移目,一个年轻人手里缠着相机,一身白净霎时被周围学生的颜料殃及,却丝毫没有在意。
“阿蝉。”刘妃临把护目镜摘下,放下手里的枪,看清了来人。
“好久不见。”薛蝉目光从远处抽回,轻扫众人。
林郁芝唰一下走上前,拍了拍薛蝉身上的粉末,说:“连夜赶回来的?刚下飞机吧,带你坐坐?”
“你们不是要拍合照吗?我帮你们拍吧。”薛蝉嘴角挑起,示意林郁芝不必拍了。
刘妃临从雕塑上跳下来,抖了抖手:“我来拍吧。”
哪能让薛蝉拍啊,这不看起来排外吗?
随即转身给余珂陆璟胥悦司卫咔嚓了几下,看都没看,就把相机塞回胥悦怀里,手臂正想勾在薛蝉肩上,忽然想起来对方穿着白衣服,自己浑身都是颜料,又把手缩回去了。
薛蝉两步上前,走到余珂面前,挨得极近,倨傲道:“长命锁呢?”
你当我满月小孩啊?!
余珂摘下全是颜料的护目镜,浑身上下只有双眼睛是干净的,说:“我感官过载,不戴首饰。”
那么大一个谁天天戴身上?!
陆璟摸了摸自己的右耳,薛蝉眸光一瞥,看向余珂的左耳垂,两人的耳饰分明是一对。
薛蝉:……
“下次送你个细红绳。”她顿了顿。
余珂没说话,把刚刚得的奖牌和周边塞到陆璟手里,朝刘妃临和林郁芝点点头,四人先走了。
胥悦噤若寒蝉,目送她们远去,才嚷嚷道:“卧槽?这谁啊?她们认识?这么巧?”
“应该是薛蝉吧。”司卫若有所思。
“你也认识?”胥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上次那个饭局,就是薛蝉她妈组的,教育局、扔蛋糕。”司卫说。
胥悦恍然大悟地长“哦”了一声,非常兴奋,感觉窥探到了什么秘密,怪不得对方没拒绝,原来是因为对方认出自己是余珂的朋友,至于怎么认出的那应该是朋友圈的合照吧,海都的高中果然是个圈。
陆璟沉默不语,无声地摩挲着手上的粉末,不让颜料沾到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