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猪一样的队友
    虽然宋远廷已明确告知燕王耐心等待。

    但这位蠢王爷的耐心还是在日复一日毫无收获的监视中消耗殆尽。

    在监视晋王府的三个月内,燕王所得到的消息不是晋王在府中专心练字,就是晋王每日睡在书房,抄写经书为生母李氏祈福。

    还有更离谱的,说什么晋王知错痛哭,朝着皇宫方向跪拜。

    得到这些消息时,燕王颇觉可笑。这家伙被幽闭府中,还在做戏给谁看呢?

    其实起初监视时,燕王殿下的耐心还是有的,毕竟德妃已死,李家失势。

    且在禁王禁足期间,朝堂之上许多人都已经向他靠拢。

    一些中立的、原先观望的、甚至一些曾投入晋王麾下的官员竟都开始向他示好。

    而这种虚假的繁荣也让燕王越发膨胀,他觉得此番晋王根基已毁,再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可三个月后,晋王如期解除禁足。

    解除禁足后的晋王竟好像真的收敛了锋芒。

    每日只是按部就班的上朝、回府,就连朝堂议事也显得格外谨慎。

    燕王抓不住晋王的任何错处,便就无从下手。

    原本这也没什么,可随着晋王的讨巧卖乖,皇帝对晋王的态度也渐渐有了好转。

    而那些原本已经向燕王靠拢的官员们也逐渐有了动摇的迹象。

    父皇对晋王的重新启用,官员们的摇摆不定让燕王再也坐不住了。

    燕王再次找到宋远廷,一见面就直接开门见山:

    “太傅,咱们不能再任由晋王如此做大了。

    你难道没看出来父皇对他的态度已经明显好转了吗?

    本王的这个皇兄实在太能演了。装的一副孝子贤孙的好模样。

    本王就不信那李氏**,李家被削权,他能一点不恨?”

    宋远廷看着气急败坏的燕王,心中很是无语。

    这种傻子最终必然会落得惨败的下场。

    “殿下,这话您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万不能传到别人耳中去。

    倘若被有心之人听到,告到陛下面前,那您可就危险了。

    不管晋王是不是演的,他的表现都让陛下十分满意。

    所以眼下还不是动他的最佳时机。”

    “太傅的意思是,还要继续等?”

    “是!”宋远廷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等等等!都等了多久了?本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要等到晋王重新获得圣宠?等到他成为储君的那一天吗?”

    燕王很是暴躁,对待宋远廷的尊重也大打折扣了。

    宋远廷深知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当下也不与他啰嗦,只说了句:

    “若殿下信臣,那便继续等着。”

    燕王见宋远廷压根就没打算给他出主意对付晋王,当下心中已是不悦。

    可宋远廷身为三公之一,又是大渝唯一的文爵,自是不好得罪。

    故而,只简单敷衍的两句便离开了宋府。

    回到王府后,并不甘心坐以待毙的燕王,唤来了王府谋士和心腹死士。

    在听过燕王的想法后,王府一个名叫陈义的谋士忽然想出一个恶毒的主意。

    “殿下,小人倒是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

    “诚如殿下所言,晋王生母**母,族被削权,心中必然是怨恨的。

    而这一点,陛下应当也是知道的。

    晋王如今百般讨好示弱,想来陛下也并非全信。

    若是在此时让陛下发现晋王讨好是假,背地里弑君才是真,那他必将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怎么说?具体讲讲!”燕王显然对陈义的话有了兴致。

    此人是廖沉亲自引入王府的,故而在府中,除了廖沉便属他的地位最高。

    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义的脸上。

    原以为这人会说出什么惊天的好手段。却不想一开口便把众人吓得冷汗涔涔。

    “殿下,”陈义说道:“小人以为此番若是不能一击击中,必将会给晋王留下反扑的余地。

    所以打蛇打七寸。这一次出手便一定要置晋王于死地。

    自大渝建国以来,凡是与巫蛊之术沾上干系的都没有活路。

    殿下只需派心腹死士在晋王的别院埋上陛下和七殿下的生辰八字。

    再寻个机会让人把这东西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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