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爽快人。此次能出府,多亏了你帮忙。这份情,本王记下了。”
说这话时,燕王特意看向宋远廷,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许忐忑或谄媚。
然而宋远廷只是微微欠身:“殿下言重了。臣不过顺势而为,说了几句该说的话。
真正让陛下回心转意的,是殿下那份至诚的《祈恩疏》。”
燕王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顺势而为?
宋先生这‘势’借得可真是巧妙。不过,本王很好奇,你宋家向来标榜中立,此次为何要帮本王?
莫非真是被晋王逼得走投无路了?”
燕王语带讥讽,态度很让人讨厌。但宋远廷却只是笑而不语。
正当燕王不悦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廖沉在一旁适时开口:
“宋先生,如今晋王势大,步步紧逼。
宋大人此时选择相助殿下,固然是雪中送炭,但也风险极大。
在下愚见,宋大人若非有十足把握,恐怕不会行此险棋吧?”
廖沉这话既是帮燕王追问,也是进一步的试探。
宋远廷面对两人一明一暗的逼问,神色依旧从容。
他缓缓饮了口茶,方才开口道:“殿下,廖先生。宋某为人,不喜虚言。
相助殿下,原因有三。
其一,确如殿下所言,晋王心胸狭隘,我宋家屡次拒绝其招揽,已遭忌恨。
近日更是在诸多事上掣肘我宋家,若再无倚仗,恐家族基业难保。”
“哦?看来宋家还真是走投无路了。”
燕王满脸高傲,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还有两个原因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