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双拳难敌四手。
不出三五回合,便被死死按在地上。
火把瞬间点亮,照亮了来人的脸,正是夏侯桀麾下最忠诚的副将,阮齐。
阮齐欲服毒自尽,却被扮作粮商的二郎直接卸掉了下巴。
此时,宋远廷和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看着地上被擒的阮齐,刑部尚书冷笑一声:
“这不是夏侯大人的副将嘛。怎么?连刑部大牢都敢闯,还想杀人灭口?”
阮齐恶狠狠地看着众人,但宋远廷明显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绝望。
阮齐不傻,他知道,自己被抓,且求死不成,那便是人赃并获。
消息第一时间密报入宫。
皇帝闻言,震怒异常!
他原本还想看看夏侯桀能玩出什么花样,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猖狂,视国法如无物。
“好个夏侯桀!真当朕不敢动他吗?”
皇帝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传旨!河西总兵夏侯桀,御下不严,纵容部下行凶。
更兼治家无方,致使子嗣横行,惹出诸多事端。
即日起,剥夺其河西总兵之职,交由三司会审!”
夏侯桀接到旨意时,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夏侯桀被压入大牢,但自始至终他始终不肯开口说话。
其实夏侯桀也明白,开口与不开口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可他就是不想让宋家如愿,不想让晋王得意。
即便要死,他也要好好恶心他们。
他虽无法给儿子报仇,但也绝不会向杀害儿子的仇人低头。
夏侯桀一直抱着这样的信念。直到宋远廷出现在刑部大牢,开口说了那句:
“你当真以为夏侯狰是我们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