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暗潮再涌
且与宋家和安王府牵扯不清,夏侯桀顿时勃然大怒,悲愤交加。

    “宋明信!安王!晋王!”夏侯桀一把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定是他们联手害了我儿!什么毒针暗杀?分明是杀人灭口,嫁祸陷害的伎俩!

    简直欺人太甚!”

    夏侯桀根本不信刑部的那套说辞,认定了是晋王一脉为了保住新科武状元,铲除他这燕王助力而使出的毒计。

    丧子之痛与政治上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对宋家、安王乃至晋王恨之入骨。

    收到爱子死讯的当日,夏侯桀便将陈情奏本快马加鞭送到了御前。

    他言辞恳切,痛陈爱子冤死,恳请陛下允他进京,收敛独子遗骸。

    皇帝看着奏本,沉吟片刻。

    他心知夏侯桀的怨愤,也明白其进京必生事端的道理。

    但于情于理,父亲为儿子收尸,都无法拒绝。

    加之他也想看看,这夏侯桀进京后,这潭水会搅得多浑?

    或许能引出更多暗处的魑魅魍魉也不一定。

    遂朱笔一挥,准其所奏。

    数日后,夏侯桀风尘仆仆地抵达京城。

    他并未大张旗鼓,只是阴沉着脸,先去刑部认领了儿子已然发冷的尸身。

    看着儿子颈后那细微的针孔和苍白的面容,这位河西总兵老泪纵横,却将滔天恨意死死压在心底。

    燕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很快便“无意间”与夏侯桀“偶遇”,表达哀悼之余,言语间尽是惋惜与暗示。

    “夏侯公子遭此大难,本王心痛不已。

    可惜啊……父皇虽明察秋毫,但有时也不免被身边人蒙蔽。

    那宋明信如今圣眷正浓,又新结了安王府这门贵亲,更是与晋王府往来密切。

    有些事,即便证据确凿,想要动摇,也难啊。

    说到底,夏侯公子的死本王也逃不了干系。

    那些人,说到底就是为了剪除本王的左膀右臂。

    本王对不起总兵,没有保护好您唯一的儿子。”

    燕王言辞恳切,仿佛句句都为夏侯桀着想,实则却句句都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