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宋远廷面圣
部所抓,这无异于是打他的脸。

    “回陛下,”宋远廷语速平稳,字字清晰:

    “犬子年轻气盛,因夏侯狰武举比试时用铁板恶意伤了萧煜的手,二郎一时不忿,出手略重,伤了夏侯狰。

    虽说大家都看到夏侯狰的阴险手段,但不管怎样,明信的确是故意惩治,没有留手。

    这都是草民疏于管教,还请陛下责罚。”

    宋远廷请罪的姿态放得极低,先将“管教不严”的小错认下。

    皇帝显然没把此事当回事,而是关心起萧煜来:

    “萧煜?新科武举的探花郎,肖将军的小儿子?”

    “正是。明信与萧煜在比试中惺惺相惜,结为异性兄弟。见萧煜受伤,这才失了分寸。

    但此事草民也想给萧煜那孩子叫声屈,若不是夏侯狰的故意算计,他怕是能与明信争一争这武状元。”

    皇帝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

    “你说的这些朕都听明白了,但又和宋明信被抓有什么关系?他失手把那个叫夏侯狰的打死了?”

    宋远廷立刻回道:“此事也是草民想不通的。

    昨日刑部来拿人,只说明信涉嫌害死夏侯狰。但夏侯狰伤势虽重,却远不至死。

    可刑部拿人的速度,超乎寻常。根本没给明信任何辩解的机会。

    更令草民惶恐不安的是……”

    宋远廷微妙一顿,抬头看向皇帝:“草民听闻,近来朝中似有传言,因安王殿下即将与草民结亲家,便有人将草民这等微末布衣,妄加揣测,归为晋王麾下。

    草民何德何能?如何就成了晋王的幕僚?

    再者说,若宋家真是晋王幕僚,反而不会去招惹夏侯家了。”

    宋远廷这话就是在提醒夏侯家与燕王的关系。

    但言多必失,点到为止,宋远廷见皇帝似在思索,便继续说道:

    “此番事发,草民深知陛下圣明烛照,自有决断。

    然,恐有心人借此大做文章,非但要毁犬子前程,更欲离间天家父子亲情!

    草民一介布衣,无德无能,只能请求陛下为明信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