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二郎拜师
    二郎进入内殿,行跪拜礼:“臣宋明信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摆摆手,和颜悦色的说道:“此处没有外人,起来吧。”

    二郎缓缓起身,垂手站在内殿中央,等待着皇帝问话。

    “明信啊,蒋将军说今日是你指出了岩罕的弱点,他才能一击制胜。可有此事?”

    二郎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道:“回陛下的话,臣只是提醒了蒋将军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

    最终能够力压岩罕,还是蒋将军实力超然之功。”

    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二郎身上。

    要说宋家这四个儿子,二郎原本是最不起眼的。

    论学识,他比不上家中其他三个兄弟。

    论起聪慧与远见,更是比不上宋明仁。

    可今日皇帝却发现这小子的过人之处。

    宋明信,不争不抢,却有旁人无法企及的洞察力。

    从琼林宴他品评怡宁郡主的画作到今日他发现岩罕的命门,都足以说明这一点。

    不仅如此,宋明信还不好大喜功。他虽发现岩罕的弱点,却心甘情愿将功劳拱手送给蒋辉。

    这在朝中可是极其罕见的。

    皇帝想了想,片刻后开口问道:“朕问你,既然你都发现了岩罕的命门所在,为何不自己请缨,来比这第三场?

    你的哥哥和两个弟弟都在比试中有惊人的发挥,你难道不想也显露锋芒?”

    二郎闻言,忙躬身施礼回答道:“回陛下的话,臣的兄弟们也并非张扬之人。

    只是今日三邦来使屡次挑衅,只要是大渝子民都有责任煞一煞他们的威风。

    此事与显露锋芒没有关系。臣的兄弟在比试中有所表现与臣未敢请缨,都是出自同样的目的。

    他们用自己的能力捍卫大渝的尊严。而臣虽知岩罕命门,却无百分之百的胜算。

    臣不敢赌,个人的荣辱与国家的尊严相比,臣能否崭露头角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皇帝闻言赞许的点点头,而后又问道:

    “你既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现岩罕的命门,说明你在武学之道应该有所造诣才是。

    怎么?是真的打不过?”

    二郎犹豫片刻,然后才如实答道:“臣喜武,但自幼长在村中并没有机会学习。

    这两年会些骑射与拳脚功夫还是父亲见臣实在喜欢,私下寻了几位师傅教了些皮毛罢了。

    和梁将军那样的高手相比,臣这点儿本事实在不够看。

    故而即便有心为我大渝争光,却也不敢擅自行事。”

    皇帝点点头:“原来如此。但你能看出岩罕的命门,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你在武术一道是有天赋的。

    这样吧,我看梁将军对你也是颇为欣赏。你带着朕的旨意去寻他。

    让他收你做个弟子,如此既全了你醉心武艺的心思。也全了他今日对你的感激之情。”

    二郎闻言忍不住有些激动。他猛地抬头对上皇帝的眼睛,本能的反问了句:

    “真的吗?”

    皇帝微微一笑:“君无戏言。去吧,找你师父去吧!”

    二郎怀揣着皇帝的旨意,内心既激动又忐忑,一路寻到了梁辉在京中的府邸。

    侍卫通报后,梁辉亲自迎了出来。他刚受封赏,脸上犹带红光,见到二郎,更是笑容满面,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宋参军!正想着该如何寻你道谢,你倒先来了!快请进!”

    进入厅堂,二郎并未立刻宣旨,而是先行了晚辈之礼:

    “梁将军,今日赛场之上,晚辈孟浪,妄加指点,还望将军勿怪。”

    梁辉哈哈大笑,声若洪钟:“怪罪?我感激你还来不及!

    若非你那一言,梁某今日胜负难料,甚至可能折损国威。

    你那指点,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快坐下,跟我说说,你究竟是如何看破那岩罕命门的?

    我观察良久,也只觉其招式诡异,难寻破绽。”

    二郎依言坐下,谦逊道:“将军过誉了。晚辈并非眼光独到,只是自幼观察力尚可。

    那岩罕出手时,攻势虽猛,但每次发力,左肋三寸处的肌肉总会有一丝极细微且不自然的紧绷。

    且他下意识地会对那一侧多有防护,虽极其隐蔽,但次数多了,便让晚辈心生疑虑。

    猜测那处或许是他练功的罩门所在。晚辈也只是赌一把,万幸猜中了。”

    梁辉听得目光炯炯,连连赞叹:“好!好一个观察入微!

    这绝非寻常人所能及。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往往决胜就在这细微之间。

    宋参军,你这份洞察力,实乃天赋异禀!”

    二郎闻言憨憨一笑,而后才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梁将军,陛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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