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写的?上面也没我名字啊”许奕挠挠头还是想不明白。

    “不是你写的?就这字体跟我奶梦游写出的差不多,除了你,还有谁?”老陈战术性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并把纸条揣在口袋,“解释不出来是不,没事,先站着好好想想。”

    当那张惹祸的纸条躺在讲台上时,许奕看向沈朝,只见许奕像得逞的小猫,对着他做口型“这下我们两清”许奕清晰听见沈朝喉间逸出的气音。少年左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校服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骨白得晃眼,偏偏眼尾染着薄红,仿佛水墨画里不慎滴落的朱砂。

    做完口型之后,沈朝就侧过头,肩膀可疑的抖动,许奕确定以及肯定沈朝——他在笑。

    许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白雾腾起模糊了眉眼,却遮不住两个少年唇畔清浅的笑涡——像春风破开冰湖的第一道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