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倒吸一口气,脸色越来越不好。
崇神力量泄露了……
“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去稻妻城找人求救。”赤目兼长看着其他三人,语气很是认真。
丹羽久秀点头:“麻烦了。”
赤目兼长也不啰嗦,转身就走。
“我去西边矿区查看人数伤亡情况。”宫崎兼雄对剩下的两人颔首示意。
“那我跟丹羽就去御影炉心那里看看大炉的损坏程度。试试能不能修好。”长正说。
宫崎兼雄嗯一声,告别了长正和丹羽久秀。
御影炉心周围都是紫黑色的雾气,看不清路。丹羽久秀提着灯和长正慢慢靠近御影炉心。
越靠近炉心内部,呼吸就困难。丹羽久秀和长正捂住口鼻,试图缓解呼吸困难,但这紫黑色雾气似乎有毒,两个人又没走几步,纷纷鼻血直流,耳朵生疼。
“不能再靠近了。”长正示意丹羽久秀。丹羽久秀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两个人快速的退出去。
离开御影炉心,这些症状便轻了许多。丹羽久秀抹了抹鼻血说:“崇神力量不能再泄露了,必须找到方法阻止它。御影炉心已经半损,大多数阻隔装置也不能用了。”
他仰头看着那个黑洞。“爆炸是次要的,那个埃舍尔是想用御影炉心加大崇神力量,然后让踏鞴砂的人都被感染上疾病。不知道炉心内部的装置关了没,要是没关,崇神力量就会源源不断的泄露,最终,踏鞴砂的人都会死的。”
“可惜没能进入到炉心内部。”长正努力回忆刚才看到的一些场景。“要不等赤目从稻妻城带人回来,我们再组织一个小队进去查看炉心装置。”
丹羽久秀思索,最终还是同意了长正的话。
夜色晚,月亮半圈很亮。
两个人去看望因疼痛无法入睡的伤员,安慰了他们,并承诺会给相应的赔偿。
倾奇者和散兵过来寻丹羽久秀,要他回去睡觉,身体最重要。
长正微微笑,对丹羽久秀挥手,表情很暧昧。
丹羽略有尴尬的移开视线,却对上倾奇者和散兵的纯洁眼神。
别乱想,他们是少年,不是成人。丹羽久秀在心里默念三遍这句话。
“走吧。”他平静的说。
帐篷内。
虽说是盖被子纯睡觉,但谁跟丹羽睡?两个人都认为那个人是自己。
丹羽久秀坐在地铺上,看他俩在斗嘴,有些无奈,但心情好了许多。
他不由地想,如果这件事解决了,他就把倾奇者,散兵带回家,让父母接受他们的爱情,在望平村继续锻刀,与枫原,赤目一同把一心三传发扬光大。美好的过完一生,他就满足了。
“丹羽,你要谁跟你睡?”倾奇者气鼓鼓地转头问丹羽久秀。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好像只要丹羽久秀不说他的名字,他就会哭出来。
而散兵倒是很淡然的看着丹羽久秀。看似不在意,实则咬着下唇,手指捏着自己的袖子的表现,表露出他的紧张。
丹羽久秀不作纠结,直接手一伸,一手一个,拥在怀里。
两个人都被他突来的举动搞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丹羽久秀就一口一个亲在他们的额头上。
“晚安吻,都睡吧。”
散兵和倾奇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红的跟番茄一样。
两个人在这个地方,莫名同步了。
最后是丹羽久秀睡中间,散兵和倾奇者睡两侧。
尽管睡前有点甜蜜,但入睡后,散兵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走进了御影炉心内部,想一个人关停炉心装置,而丹羽久秀要去救他,阴差阳错的也入了御影炉心。
他站在炉心装置旁边,手指因被灼伤而不停的颤抖,丹羽久秀想去帮他,被他制止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疼,他大吼着。
这时,丹羽久秀靠近,抱住了他。他感到身体的一切都被治愈了。他睁开眼,却见丹羽久秀化作了一团白光消散了。
他伸出手想挽留,一颗心掉在了他的手心。
那么一颗小小的心,是他一直所追求的,也是他最害怕的。
这颗心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
“嗬!”他喘着气坐起来。
天已亮。倾奇者正在叠被子,丹羽久秀正在刷牙。
“今天你的工作是什么?”散兵急急问丹羽久秀。丹羽久秀叼着牙刷想了想,含糊不清地回答:“去埃舍尔的帐篷看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图纸。”
“千万不要靠近御影炉心。”散兵对丹羽久秀说。
“我会的。”丹羽久秀漱口,洗脸,擦脸。
三个人吃完早饭,丹羽久秀就进埃舍尔的帐篷,到处翻找图纸。
散兵和倾奇者继续搬运尸体。
功夫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