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玄衣劲装,身材高挑修长的年轻男人垂眼站在堂中,而堂上之人并没有理会,仍旧研究着自己手中的机关。
半晌过去,堂上之人作出顿悟的表情,方才将手中的机关放下,抬眼看着年轻男人,说:“为什么不跟两大护法一同前去,非要现在出发。”
年轻男人拱手:“徒儿已有十三年没有出过门派,也有十四年不曾回过北冥,如今师尊既然同意让我同两大护法一起前往参加新秀擂台,便是已经同意徒儿外出。徒儿便想趁此机会将族人的尸骨收敛,了却多年的一桩心愿,望师尊成全。”
乜断仇玩味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问:“十四年过去,你族人的骨头都没了,回去能干什么?”
秦孤面露痛色,却一闪而逝:“徒儿想调查当年的真凶。”
乜断仇座椅的把手上轻叩两下,笑道:“若是你调查出来正是我灭了你的族,你当如何。”
“我会不惜一切杀了你。”秦孤毫不犹豫,说的斩钉截铁。
乜断仇听罢不脑,而是大笑起来,摆摆手说:“你去吧,可要好好查查,别冤枉了好人。”
乜断仇说罢拿起桌上的机关便要去自己实验室,但秦孤还站在哪没有出去,乜断仇皱眉看了他一眼,秦孤方才抬眼:“师尊,解药。”
秦孤抬眼方才让人看清他的容貌,竟长的面若好女,薄唇高鼻,一双桃花眼,似天生有情,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深蓝的光。
西南此时天气闷热,秦孤拿到解药后回到自己院中,先给房子整个加了一层冰障,随后温度一下就降了下来,竟如晚秋一般凉爽。
他静下心来开始收拾包袱,但第一次出远门,感觉什么都需要拿,很没有头绪。
就在发愁之际,窗外穿来窸窣声,秦孤一听便知道是那个讨厌家伙,凝一冰刃发了出去。
冰刃穿透窗纸,只听外面一声骂,随后一柄带着黑气的短刀飞了进来,直冲面门。
秦孤轻挥手,短刀便偏了行径,像是重力突然变大一样,垂直的掉在了地上。
外面人从窗户外跳进来,还欲在出击,秦孤皱眉说:“卫致,我今日不想跟你打,快滚。”
来人名为卫致,是大护法的弟子,当年同秦孤一同拜师,跟秦孤年纪相仿,长相貌美。
“真无聊。”卫致切一声,便靠在窗户上,看秦孤收拾东西,见秦孤要拿那么多东西,竟然打算用一张布包起来,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见秦孤这般老土,便从自己腰上解下一个小巧的袋子扔给了秦孤。
秦孤下意识的接住,拿在手上看了一眼问:“这是何物?”
“乾坤袋,这可是我花五百灵石从千机阁弟子手中买来的物件,别看他小巧,却内有乾坤,就算是容纳百斤之物,也没有任何感觉,便携轻巧。”
秦孤不喜欢卫致,所以一般不要卫致的东西,但这东西若果真这样神奇,他竟有些放不开手,只是问:“你想要什么?”
卫致狡黠一笑,说:“你走了我都没地方纳凉了。”
秦孤点了点头,便说:“今夜临走时给你。”
“好嘞!”卫致得到应允便翻窗走了,拜拜手说:“今晚若我不在只需将把它放在我床上就行!”
傍晚,秦孤终于收拾好行李,全放进了乾坤袋中,竟真如卫致所说的轻巧便携。
他也便也按约将自己的灵力注入香炉之内,临走时去了卫致的院中。
卫致不在,秦孤便将香炉放在了卫致的床上,旁边多放了张纸,写了句多谢,便风雨兼程的往北方走了。
两月后,秦孤便已经踏足在了雪原上,但凭着模糊的记忆中往北冥走,竟在风雪中迷失了方向。
此处已经同西南西北大不一样,温度已然降到了生灵无法生存的境界。
秦孤努力找着当年的记忆,当年雪原的环境分明没有这么恶劣,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顶着风往前走,突然大喊一声,声音被淹没在了风声中。
他记得族中有一块回音壁,给在雪原迷路的人指引方向。
天色渐暗,若是再不找到北冥,今天怕是要葬身于此了。
秦孤一次次的大喊,就在以为回音壁已经消失了的时候,他听见了左前方隐约穿来了声音。
他再喊一声,远方也喊一声,秦孤松了口气,随着回音往前走。
渐渐的,风雪变得小了,终于在临近天黑,走到了没有风雪的北冥。
秦孤回来了,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此时目力所及不及一尺,他便随便找了个可以靠的东西,瘫在地上,累的昏了过去。
这两个月他一直在赶路,每天最多休息两个时辰,便睁开眼继续赶路,吃食也是随便应付一下。
再加上从昨日进入雪原以来,便一直没有休息,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