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的饭。

    唐满辞吃饱了眉头才舒展一点，解释刚才的行为：“我要是卡丢了还要用你的。”

    卓暮点头，心想九张很难丢完吧。

    “我刚刚是不是语气不好？”

    卓暮摇头。

    “你看起来很累，”唐满辞说：“我麻烦你很多事。”

    卓暮立马摆手，连道“没有”，他道：“除了你都没人愿意跟我接触。”

    唐满辞顿了一下，道：“差不多，我也不愿意跟别人接触。”

    卓暮愣了一下，好像差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