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绝不能再被牵连进来。”
看着晏礼转过街角,褚钦心道,晏礼,有些浑水,我一个人趟足矣,我要你永坐明台之上,不染一丝风雪。
东宫内灯火通明,丝竹大盛,端的一派纸醉金迷之像。太子歪在上首,手里摇着一只拨浪鼓,漫不经心道:“这吴铭怎么还没到啊?让孤等这么久。”
下手第一位的赵怀安默默饮了一口茶,掩去嘴角冷笑,心道,吴铭怕是来不了了。
赵怀安茶杯还没放下,厅堂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风裹挟着雪花冲进了厅堂,厅内之人被冷风一激,精神为之一振,不约而同向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的风雪中一个裹着黑色狐裘大氅的男人坐在一辆黑色的轮椅上,发丝随风飞舞,整个人仿佛融入黑夜之中。他抬起头,厅堂的光照亮了他白得发光的脸,那张脸俊美异常,不悲不喜,太子一时之间看得痴了,不由得站了起来。
那男人抬手躬身行礼:“黄金台吴铭,拜见太子殿下。”久别了,害我全军的罪魁祸首。
太子大喜过望,站直身子,摇了两下拨浪鼓,矜持道:“免礼。”
两个侍从将吴铭抬过门槛,又迅速消失在黑夜里。屋顶上的边鹤咋舌,帮主这波装得好成功……他也运起轻功,离开了太子府。
吴铭推动轮圈向前,赵怀安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挡在了吴铭面前:“黄金台帮主好大的架子,让太子殿下等你这么久。”
吴铭定定看着他,并不答话,赵怀安有些气急败坏:“我是太子府詹事,问你话呢。”
倒忘了你这条好狗,吴铭心里鄙夷,不过是个只会暗箭伤人的小人罢了。吴铭继续推动轮圈向前,眼看就要撞到赵怀安,赵怀安急退几步,踩到衣摆摔倒在地。赵怀安在吴铭冷淡的目光中跳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太子,果然从太子眼中看到了失望之色,他大叫:“你,你敢冲撞我?”
吴铭倚在靠背上,眼波流转,淡淡开口:“你我同为太子属官,就算你官位高些,也不该如此无礼。何况,赵大人的线,我不会压,但我的路,赵大人必须让。”
赵怀安还要争辩,太子有些看不下去,叫了一声“怀安”,赵怀安一摔袍袖,回了位置。
太子细细端详了吴铭一会,果然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满意,笑着说:“吴洗马,今后,你可要助孤一臂之力啊。”
吴铭看着太子的神色,想起关于太子的一些卷宗,心里一阵恶寒。却依旧端起温和笑意:“不瞒殿下,下官所为,就是为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