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了出去。
他其实更想要将脚伸过去,这糟糕并且无缘由的游戏他一点都不想要玩,但究其根源,也要怪公司和节目组,和贾利德他们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不能把怨气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尽管做足了准备,但口器贴上来的那一刻,难言的酥麻感还是从指腹上传了过来,细小又密不透风的牙齿将他整根渗透都包裹了起来,像是在被吸吮。
贾利德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水声。
手指上的药水被舔舐干净后,贾利德柔韧的舌头继续向前,贴向苏然的掌心。
忽然,天花板的吊灯灭掉了。
苏然眼前一片黑暗,呼吸一紧,手心上的舔舐感消失了片刻后,似是口器一样的东西就又再次贴了上来。
他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触感更为清晰了一些,苏然突然发现被舔舐的地方不止一处。
有不只一个口器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