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八年前老爷子与徐周一家谈过之后,徐周他们就与老宅这边断了来往。
不过老太太忌日那天还是会来祭拜,只是双方彼此之间没有交流。
徐涂没了对徐晰湛的憎恨,在学校遇见徐晰湛时不再冷嘲热讽,都是避着徐晰湛。
方老太没再对着陶酒阴阳怪气,遇见了只是扭头无视。
倒是徐婉这几年来遇到陶酒,有时会偷偷问好!
徐姑姑一家这些年也没来,听说生了重病去了国外治疗。
至于徐城本人这八年来一直在努力想缓和老爷子与徐明枫之间的隔阂。
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他本人还在坚持。
当然啦!是他自己想要攀着徐明枫的关系往上爬。
倒是徐子谦与徐晰湛之间的关系变得亲近起来。
而陈舒与徐晰湛之间的关系却是越闹越僵,当然这是陈舒单方面在哭闹,徐晰湛懒得理会她。
因为徐城在徐明枫那里找不到攀附的缝隙,看着堂兄弟俩关系亲近了,就想拿徐晰湛做梯子。
八年前的那场病让徐晰湛看清了很多人,也放下了很多心事。
对于陈舒徐城他曾经也是怀有期待,只是日积月累之后仅剩下的感情也被消磨殆尽。
对着陈舒和徐城日渐冷淡起来,哪怕陈舒一哭二闹三上吊,他都无动于衷。
两人无法,为了留住一点情分也不敢闹得太难看。
这几年来两个人没怎么敢来老宅烦徐晰湛。
徐晰湛也开始慢慢改变寡言少语的性子,至少现在变得爱说话了一些,不过一开口就是毒舌发言。
做为深受其害的陶酒,真是很想和对方打一架。
但是转念一想,徐晰湛可是拿过散打冠军的人。
打不过、打不过,反正叔都忍了,婶也忍一忍吧!
也不知道他后来又受了啥刺激,居然放弃了数学竞赛,又改学文科,还开始练散打、格斗。
回忆完陶酒又想起了最近新上映的电影,现在还是个没什么娱乐节目的年代,但是有电影可看还是不错!
“佳佳,听说有新电影上映,咱们俩明天下午去看呗!”
“可是作业好多啊!咱俩这次月考又是倒数第二了!我妈又给我报了一个补习班。可能去不了了。”
程佳与陶酒对视了一眼,心想还是算了,学习最重要,等会老班又要找她们两个谈心。
“嗐!爷爷这学期给我请了家教,你不要去补习班了,还是过来陪我一块学!”陶酒靠在程佳肩膀上。
程佳摇头,“不不,我现在是怕了徐少这嘴!又毒又会说。你还是自己扛着吧,我这小心脏实在受不住吓!”
“让老师在房间教学,咱俩在房间学习他不会过来。”
“不行不行,徐少他在大厅那一坐,眉毛一皱,尊口一张,我真得当场跪了!咱俩感情到此为止吧!告辞告辞!”程佳看到徐晰湛往这里走来,立马抽出手溜了。
她还是回家让许桐帮她圈些重点算了。
陶酒愣了一下,“佳佳?佳佳!……”
“你搁这当门神?”徐晰湛撇了一眼呆愣地陶酒!
“……”少爷啊,您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说真的,我还是喜欢您话少又高冷的模样。
“走了!”徐晰湛看了眼没跟上来的陶酒,“你搁这吹风脑子里的水也不会变少!”
我谢谢你全家啊!过来就骂人脑子进水,你才脑子进水,学习好脑子聪明了不了起啊!
陶酒翻了个白眼,“徐少你礼貌吗?”
“你这次考试及格了吗”
“回家吧!”不是怕你,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
“嗯!”
陶酒恹恹地看着沿途的风景,不想理会徐晰湛!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需要帮你补习吗?”
“免了吧!大家都想多活几年,何苦为难彼此呢?”
徐晰湛道,“你请了八年家教,最后都是踩着及格线。何必为难家教呢?”
陶酒看他,“哦!那也比对着那种天天拐弯抹角骂我蠢的人好吧?”
“实话实说罢了!”
“巧了不是,我也是实话实说罢了!”
……
徐晰湛斟酌一下,“立云高中课业比较繁琐,高二高三只会越来越复杂,家教所授与现在所学知识略有差异!你请了也学不到多少。”
徐晰湛其实想说这几年都在改版,专业人士难请,普通家教的教学能力没有他好。
“你教我那我岂不是要挨好多骂?”陶酒问。
“你不能学着聪明一点?”
“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