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薄言,我是谁?”
薄言咽了咽口水,在黑暗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他没有逃避,伸手搭在眼前人的颈侧。
“我……不知道。”薄言听见他自己回答说。
话语说得很轻,语气里似乎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男人好像拿他没办法,顿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尾地问,“薄言,该怎么教你呢?”
听到这句话,薄言直白地往前凑近,“不用教,你想要什么,我学给你看。”
良久,无人应答。
薄言的手搭在时却脖子上,他的视线也落在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卧室内光线昏暗,气氛暧昧。后知后觉的尴尬让他的脸忍不住发烫。
很安静,薄言迷迷糊糊地想,静的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心脏像是个叛徒,急切地想要逃离承载的躯体,去追寻他真正想为之跳动的、追寻的事物。
沉默了一会儿,时却想起身。
薄言脑子浑浑噩噩的,见时却想离开,身体比脑子先作出反应。
他用手勾着时却的脖子,把人给勾了回来。
这一下没收住力,时却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
距离的很近,时却的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
对于这突来的变故,时却迟疑地瞧着身下的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月光透过玻璃倾泻而入。时却恰好能看清薄言的脸,朦胧之间,又不真切。
他突然起了挑逗的心思,戏谑道,“薄言,你还要耍酒疯么?”
薄言瞧着男人的唇一张一合,却只依稀听到了醉这个字眼。
是啊,他醉了,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薄言缓缓抬起头,看着逐渐缩小的距离,终于,他贴上了时却的唇。软的湿的,薄言不由自主地想,还挺舒服的。
他伸出舌头 ,舌尖抵着时却的唇,尝试地舔了舔,没什么味道。
时却眼神晦暗不清,他觉得他现在全身上下像有团伙在烧。
他强势把人压了下去,薄言无措地看着他,似乎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时却声音懒懒的,像把小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回薄言听清了他说的话。
时却说,“亲嘴都不会?要不要哥哥叫你接个吻?”
强势的吻不留情地落在他的唇上,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薄言的心脏跳的很快,无时无刻不在彰显其主人的兴奋。
他失神地瞧着天花板,喉结被人舔舐着。
一只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四处挑逗,并隐隐有向下的趋势。
薄言脑子浑浑噩噩的,下面是……
不可以,还不能做这种事。
他握住身上那只手,轻声说,“不可以。不要往下了,会出事的。”
时却看着薄言,觉得好笑。都到这步了,不继续,可能吗?
他又低头去吻薄言的唇,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腰上的皮带。
……
“停下。”薄言难得话语里带着哭腔。
唇被人堵上。
“乖,夜还很长。”时却看着身下的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