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慢慢把水调热。
温热的水浇在白皙的皮肤上,又沿着皮肤缓缓滑落。留下泛红的痕迹。
付随就站在浴室门口,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真没办法,薄言长的太好看了。现在一点衣服都没穿,别提TM多勾人了。而且因为忙,一直没打理头发,薄言的头发已经到肩膀上了,真有种西方神话里雌雄莫辨的天使的感觉。
付随嘴角上扬,他以前就是看上了薄言的脸。说好听点是一见钟情,说难听点,他挑了挑眉,就是见色起意……
见薄言往这边看过来,他愣了一下,转了过去。
“言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偷看你洗澡……”
见后面的人迟迟没有反应,付随又慢慢转了回去。 他呼吸一滞,呆呆地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半坐在地上的人。
可能是角度问题,薄言直直地往这边看来。有那么一瞬间,付随以为薄言在和他对视。
薄言半阖着眼,一只手在身下不断动作。半长发凌乱地搭在肩头,有几缕还粘在脸上。他的脸通红,嘴巴小声地说着什么。
付随的目光一直落在眼前的人身上,犹如实质,像是要把人看穿。缓了缓,他一步步走了过去,在薄言面前蹲了下来。
他看着薄言失焦的眼神,也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小付随,小付随……”
薄言在叫他的名字。
“啧。”付随有那么一瞬间不想装了,他在薄言面前装了太多年单纯,可真正的恶劣的一面,他迟迟都不敢暴露在薄言面前,以前是,现在……
“言哥,怎么那么乖呢?”付随用手指抵上了薄言的唇,伸进他的口腔里。
本来以为可以接受薄言再找一个对象的,但是直到这一刻,付随盯着薄言的眼睛,发现他好像不可以。
他的手搭在薄言的手上,眸子一错不错地看着眼前的人。
缓了缓,语气带着一点委屈,“言哥,为什么不找我?”
“言哥,我发现我好像不可以接受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就是一个很小气的人,你会怪我吗?”
薄言的手突然顿住了,喘息越来越重。
付随短暂地怔了一下。
他看着薄言失去聚焦的眼睛,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被挑起。
他抿了抿唇,随即俯身去吻薄言的脖子。
半躺的男人还陷在欲望的余韵中,语气却温柔似水,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
“小付随,我总是因为你不可控制,也因为你跌入深渊。”男人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宝贝,等我找到你,做完一切,就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付随抬起头,眼里充满笑意。他轻轻地点了头,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别的。垂眸,视线在薄言身上不清不重地扫过。付随嘴角挑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言哥,你刚刚是在想着我……吗?”
薄言没答,他也不在意。
啧,以前还想着这种事情要重视起来,所以他跟薄言这么多年都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想想,可真蠢……
特么的,付随后悔得不能再后悔了。
付随看着薄言余韵过后脸上的绯红,一想到他是因为自己而这样的之后,眼里就抑制不住兴奋。
他像是虔诚的信徒,为了他的神明甘愿付出一切,也为神明的一切所着迷,他总是欲求不满,极端地渴望薄言的一切,最好……
恶劣的心思一但有了倾泻口,便势不可挡。
付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当他视线扫过薄言暗淡的眸子后,他怔了一下。
“你会同意吗?你会讨厌我吗……小付随……”
声音很轻很缓,像是倾注了所有的怀疑和不确定。
付随低头去吻他的眼角,去舔薄言眼角的泪。可是眼泪好像越来越多,付随急了,抱住了眼前的人,他趴在薄言肩头,轻声说:“言哥,不要哭,不要为了我伤心,好不好?”
“你这样,我很心疼……”
……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言站了起来,他重新清理自己,用力揉搓泡得发白的皮肤。留下一片醒目的红。
付随要被气笑了,“言哥,你这是在洗澡还是在自虐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你是我的所有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东西?”
付随很生气,但是他没办法。
这个澡洗的磕磕绊绊的,付随躺在床上看着薄言的脸,钻进了他的怀里。可能是太累了,或者是别的,薄言很快就睡着了。
付随凭着心意,把人搂的很紧很紧,像是要揉入骨血,像是要融为一体。
所有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