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地上的马世昌,说道:“来,好好看看我是谁?”
马世昌抬头看清眼前之人,瞬间愣住了。他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人。他连忙跪了下来,双手不停地磕头,说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对您奶奶下手,请您饶了我吧。”
男人看到马世昌这副模样,感到有些无趣。他本以为马世昌还能强势一下,结果一下子就怂了。他一脸邪笑地用球杆轻轻敲了敲马世昌的腿,突然脸色一变,抬起球杆,狠狠地朝马世昌的膝盖处打去。
“啊!!!”马世昌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鲜血瞬间染红了裤子。男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正缺钱,人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来看看,能不能挖出来。”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正想扎向马世昌膝盖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马世昌,说道:“你这个手有些碍事,卸了吧。”他说着,从马世昌背后一脚踹去,然后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一只手抓向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臂提起,然后又快速将他的手臂朝反方向按去。只听清脆的“咔嗒”一声,马世昌的手臂脱臼了,他又发出一声惨叫。
男人一手点在马世昌的穴位上,马世昌突然发不出声音了。男人说道:“吵死了,现在好多了。”他又在另一只手臂做了同样的操作,然后一脚把马世昌踹得翻了个身。
男人将匕首狠狠地插入马世昌的膝盖,还转了转。马世昌被疼得直抽搐,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男人看了看伤口,露出愧疚的神情看向马世昌,说道:“啊这,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里面没有黄金,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我听说马总喜欢吃辣是吧。”他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辣椒水。
男人正准备将辣椒水倒向膝盖处的伤口之时,突然闻到一股尿骚味。他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尿床。”但是他还是将辣椒水倒入伤口。一股强烈的灼伤感和剧痛袭来,马世昌叫不出声,只能通过身体的“蠕动”来表达痛感。
马世昌动了几下就没动静了,看样子可能是被痛晕了。角落里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道:“别玩脱了。”男人好像没听见一般,感觉还没玩够。他掏出银针,在马世昌的穴位上扎了几针。马世昌又醒了过来,只感觉伤口的疼痛比刚刚更加剧烈。他继续在地上打滚,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男人看到马世昌如此不听话,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他骂道:“别TM乱动了,你再乱动一个试试。”马世昌好似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撒泼打滚。男人看到他如此冥顽不灵,掏出铆钉,将马世昌的四肢钉在地上。随后,他又掏出一瓶高浓度酒精,直接倒在他的伤口上。
看到马世昌那挣扎的样子,男人感到无比畅快。他感觉玩够了,于是又拿起球杆,一边将球杆高高举起,一边说道:“你要是想报仇,可以来直接找我,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的,找我奶奶的麻烦,下辈子做个好人吧,畜生。”随后,他就将棒球拍狠狠的砸向马世昌的头部,就在即将接触之时又停了下来。马世昌再次晕倒,他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男人看向角落看热闹的女人,说道:“剩下的你处理一下,我先出去了。”女人看到男人脸上的神情恢复正常,点了点头,回答道:“好。”
在现实世界中,马世昌躺在被尿浸湿的床上,呼吸逐渐变慢直至停止。女人看着马世昌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马世昌咎由自取,但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她还是感到有些不适。
她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男人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女人走到男人身边,说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男人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两人离开了别墅,消失在夜色之中。而那座豪华的别墅,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