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困了吧。"林萧心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他想起中午食堂里孟锦萱和陈雅吟争风吃醋的样子,正想着今后该怎么相处,但很快就被睡意淹没。他调整了下姿势,将书盖在头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隔壁班的孟锦萱正咬着笔帽,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她的课桌上摊开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与林萧相处守则":
1. 不要总是主动找他,保持适当距离
2. 说话前先思考三秒,避免说错话
3. 重新观察他的喜好,找共同话题
...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孟锦萱小声嘀咕着,用笔尖轻轻点着纸面。她抬头看了眼时钟,距离放学还有两节课。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她过度紧张的计划。
另一边,林萧被下课铃声惊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陈雅吟手里拿着几张乐谱。
"睡美人终于醒了?"陈雅吟笑着打趣道,"这首新曲子有几个地方想请教你。"
林萧揉了揉眼睛,接过乐谱。两人很快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讨论着指法和节奏。阳光在他们周围镀上一层金边,时间在琴键的想象中悄然流逝。
放学铃声响起时,林萧才惊觉已经这么晚了。他匆忙收拾书包,将乐谱还给陈雅吟:"明天再继续吧,我得赶紧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陈雅吟微笑着挥手。
林萧快步走出校门,秋风卷着落叶在他脚边打转。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瘦高的男生正紧紧盯着他的背影。那个男生——李明——将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指节发白地握着一把匕首。他的眼神阴鸷,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次一定要成功..."李明低声呢喃,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林萧走过一个拐角,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他下意识回头,看到是同班的李明,便松了口气。
"你也走这条路啊?"林萧友好地笑了笑。
李明僵硬地点头,手依然插在口袋里:"嗯...顺路。"
林萧没多想,转身继续前行。他没看到李明眼中闪过的凶光,也没注意到对方袖口露出的金属寒光。
就在李明准备动手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李明惊恐抬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林..."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那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嘘——"男人在他耳边轻声道,温热的气息却让李明如坠冰窟,"小嘴巴,闭起来,不听话的小朋友可是有惩罚的哦~"
李明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校服。他被拖进一条昏暗的小巷,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求您..."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叹了口气,单手将他提起:"站好。"
随着一串晦涩的咒语,男人的手指点在李明眉心。李明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
"又一个。"男人转向巷子深处,"我之前有这么招人恨吗?总有刁民想害朕。"
阴影中走出一个女子,她踢了踢昏迷的李明:"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好像也是。"男人挠挠头,两人相视一笑,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浑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林萧终于到家了。他掏出钥匙,发现门没锁。推开门,一双熟悉的皮鞋映入眼帘——那是爸爸的鞋子!
"爸!"林萧惊喜地喊道,书包都来不及放就冲进客厅。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父母正在匆忙地收拾行李,妈妈的眼里还噙着泪水。
"怎么了?"林萧的心突然揪紧了。
妈妈擦了擦眼睛:"奶奶...奶奶住院了,刚接到电话,情况很不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林萧胸口。他感到一阵眩晕,手中的书包"啪"地掉在地上。记忆中奶奶慈祥的笑容浮现在眼前——那个总是偷偷给他塞零花钱,冬天会给他织毛衣的老人。
"不可能..."林萧喃喃自语,"明明上周视频时还好好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为什么命运又一次捉弄他?明明已经重来一次,为什么还是保护不了重要的人?
爸爸红着眼睛拎起行李:"车票已经买好了,我们现在就去车站。"
林萧机械地点点头,帮忙提起一个包。出门前,他看了眼墙上奶奶的照片,那个总是笑呵呵的老人现在正躺在ICU里与死神搏斗。
在去往车站的出租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