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陈雅吟是柳玉惜的室友,同时也是他和柳玉惜的钢琴老师。那时,柳玉惜还没开始学钢琴。有一天,柳玉惜和陈雅吟去商场闲逛,商场里摆放着一架华丽的钢琴,陈雅吟一时技痒,便走上前去演奏了一番。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快地跳跃,美妙的旋律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柳玉惜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眼中满是震惊和羡慕。于是,她便央求陈雅吟教自己弹钢琴。
柳玉惜极具音乐天赋,学什么都快,一学就会。她进步神速,甚至还萌生出考证的想法。但她觉得一个人学太无聊,就想着拉上林萧一起。林萧起初听说柳玉惜学会了弹钢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一听到她要拉自己去学,顿时感到无比无奈。不过,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柳玉惜,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从此,他的痛苦日子便开始了。
柳玉惜教林萧弹琴时,总是温柔细致,轻声细语地指导他。可陈雅吟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教得那叫一个凶。林萧但凡漏了一拍,陈雅吟的手就毫不留情地打下来,而且他还不能还手。和林萧一起学琴的还有他的室友浩子,浩子是陈雅吟的小跟班,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好在林萧天赋不错,在大三之前就把钢琴学得有模有样,毕业后还和柳玉惜一起考到了二级证。要不然,真不知道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而浩子天赋较差,学了好久都没什么起色,好像是和陈雅吟结婚后才在钢琴上有了些成就。
大三那年,陈雅吟惹出了一场大麻烦。和她一个系的同学经常在背后说她坏话,指指点点,说她一个女孩子天天抽烟喝酒,还经常去台球厅、酒吧那种地方。其实林萧也觉得她这样的行为不太好,担心她会把柳玉惜带坏。但仔细想想,这毕竟是她的个人自由,而且她也不会在柳玉惜面前抽烟喝酒,所以林萧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有一次,那些闲言碎语彻底惹火了陈雅吟。她气冲冲地骂了那个女生两句,那个女生不服气,挑衅地说:“嘴上骂谁不会,有本事打一架!”陈雅吟也是个火爆脾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和对方约好了时间地点。
到了约定的时间,陈雅吟来到了校门口西南方向的小巷子里,却发现那个女生还带了三个人。陈雅吟皱了皱眉头,问道:“没说可以带人吧?”那个女生耍无赖地说:“那也没说不可以带人吧。”陈雅吟气得直跺脚,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她不服气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浩子、林萧和柳玉惜。
此时的林萧正坐在宿舍里,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来电备注是“歪婆娘”。他本来想直接挂掉电话,但又怕真有什么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陈雅吟焦急的声音:“林萧,你快来救我,我和别人约架,对面带人了,我打不过。”林萧一听,顿时无语了,没好气地说:“不是,那个死人机,一天天不干好事,还和别人约架,长本事了,不来,正好让你长长记性。”陈雅吟在电话那头委屈地说:“那好吧,你怎么这么无情,我也很无奈,小玉惜她个弱女子都会来帮我,你竟然都不来。”林萧听到柳玉惜也去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啊?玉惜在?你想干嘛?”陈雅吟狡黠地说:“哎呀呀,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找不到人来帮忙。你说,玉惜这么疼我,肯定不忍心让我受伤,她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啊,会不会没人照顾她啊。”林萧被她气得火冒三丈,骂道:“去你大爷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位置给我,我来。”陈雅吟得意地说:“好嘞,校门口西南方向的小巷子里,来晚了,小心你的小玉惜受伤哦。”“滚,闭嘴,挂了。”林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心急如焚地直奔校门口。
林萧冲进小巷子,一眼就看到了柳玉惜和浩子,自己竟然是来得最晚的。他连忙跑到柳玉惜面前,满脸愧疚地道歉:“玉惜,我来晚了。”柳玉惜温柔地笑了笑,说:“我也刚到。”对面的女生看到林萧和柳玉惜如此亲昵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道:“到底还打不打?别在这秀恩爱,一对狗男女。”林萧一脸懵逼,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了她。陈雅吟在一旁喊道:“来来来,谁怕谁。”说着,那个女生就冲过来和陈雅吟扭打在一起。那个女生带的帮手看到她们互扯,正想上去帮忙,就被林萧和浩子拦住了。林萧看到对面是三个男生,忍不住无语地说:“不是,对面带三个男生,你不知道再叫一个男生啊,非要把小玉惜叫过来。”陈雅吟理所当然地说:“你一个篮球队队长一个顶俩,打不过对面你就是虚。”林萧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真想一脚踹过去,但一想到如果真这么做了,迎接自己的肯定是柳玉惜的“怒火”,只好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林萧一个人面对两个男生,那两个男生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