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满看着那支芦苇花，突然想起昨夜视频通话里奶奶的叮嘱："院长说下周要换电动护理床......"养老院的桂花树在手机镜头里摇晃，落英飘进装着竹丝的铁皮盒。

    "夏小姐打算用目光烧穿我的西装？"陆明川抽出芦苇花，茎秆断处还沾着泥，"你们村口河滩的土质酸性超标。"他将植物标本般精准夹进文件夹，转身时衣摆扫过她怀里的芦苇。

    夏小满追进电梯："你怎么知道......"

    "星云新游戏需要采集三百种植物数据。"陆明川按下B2层停车场按钮，"顺便验证下，号称''''助农大使''''的主播是不是在虚假宣传。"

    电梯骤降的失重感中，夏小满瞥见他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绳。没等她看清吊坠形状，轿厢突然剧烈晃动。芦苇杆噼里啪啦砸在镜面上，陆明川将她护在角落时，手腕上的金属手环蓝光暴涨。

    "警报！动态捕捉程序已激活！"

    夏小满的惊呼卡在喉咙里——眼前浮现半透明光幕，自己竟穿着游戏角色服装。更可怕的是，陆明川的虚拟形象正将她圈在臂弯，鼻尖相距不过五厘米。

    "关闭AR模式！"陆明川拍打手环的动作像在跳机械舞。夏小满鬼使神差地伸手戳向光幕中的虚拟领带，真实的丝绸触感从指尖传来。

    "你在摸哪里？"陆明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全息投影好真实......啊！"电梯恢复照明时，夏小满的食指正按在对方真丝领结下方。更糟糕的是，她另一只手还攥着支蔫头耷脑的芦苇花。

    监控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技术总监老周狂按删除键："这段录像必须加密十层！等等，小陈你瞳孔地震什么？没见过总裁被壁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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