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辩论起来。
华夫子感叹道,“有时候争论也是自然的规律啊。”
几人做完了明日的安排,就各做各事去了。
苏须行这一路走得不好,耳朵红得滴血,心里慌乱,忙回去定神。
随心这一路也走得不好,她想着该去哪里找他。
第二日清晨,悦澜书院山门外挤满了人和马车,人声鼎沸。
“包子嘞!又香又甜的大包子嘞!”
“木孔雀!木猴!木蝴蝶!栩栩如生,能跑能跳!”
“香粉!牡丹香!桂花香!桃花香!比葡萄甜!比美酒香!”
......
学子们早早等在山门关口,等着书院开门。
而华夫子的徒弟们都要继续修炼。
“夫子,随心没来。”徐清枝点着人,向夫子汇报。
其他人静静等待着,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苏须行动了动。
“没事,她昨天找我请假了。”
华夫子带着众学子上了马车,朝山外去。
大家都在静静看书。马车里只有翻书声。
书院里人渐渐稀少,自然之音占据整片山林。
天上飘荡着片片白云,倒映在荷花池里,与粉嫩的荷花交相辉映,静若明月。
只见平静的水池开始泛起淡淡涟漪,一道急促的风打破了这份平静。
霞紫的衣裙倒映在池边,像浪花异样,自由洋溢。
一头秀发随风而去,墨丽可爱。发丝细细地抚摸主人的脸颊,她却不肯停下来整理,只细指一勾,往旁边理去,继续奔跑。
“随心!随心!”华夫子挑开帘子喊着她。
众人往窗外看去,原来是随心啊。
华夫子叫她过来。
她气喘吁吁,捂着肚子缓气。
“这是去哪儿啊?”
“东山门。”
“快上来吧,我们送你去。”
华夫子拉她上来,众人纷纷往后撤,让位置。
苏须行向后靠了靠,给她留下靠门的位置,让她与夫子正对着。
随心整理着裙子,捋捋头发,摸到了耳朵连忙带上没来得及带上的耳环。
“这是去哪儿啊?”华夫子颇为震惊。
“去见朋友。”随心浅笑回答着,拿手帕擦擦汗,顺便给自己扇风散热。
“哦,难怪要请假呢。倒真是很少见到你的朋友。”华夫子给她扯掉沾上的叶子。
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里面炎热不堪。
孔霖偷偷瞄了好几眼,这衣裙实在是漂亮,不知道能不能问她在哪里买的。
李华林偷偷看她的面容,真是略施粉黛就俏丽大方,不知道用的什么润肤膏。
其他两人直接闭目养神。
而苏须行揪着衣服,颇为不自在,没奈何只能往窗外看去,眼角处轻轻倒映。
“到了。”
随心挥手告别各位,朝外面奔去。
“真是,好好的人在书院里太端着了,果然还得千里之外的亲友来才能回归天性啊。”
李华林偷看着,看见朝随心走过来的人,有些震惊。
“夫...夫子,随心认识韩瑾吗?”
“谁?!”
华夫子赶紧掀开帘子,一众人往外瞧,活脱脱像叠起来的木偶。
只见韩瑾抱着一束花正和随心有说有笑。
这一番场景让马车里的人心凉,还感觉到身凉。
徐清枝悄悄说,“应该没事吧,就是朋友关系......”
“你知道韩瑾是什么人吗?”孔霖瞪他一眼。
“那个是韩瑾啊,都长这么大了啊。”华夫子有些感概,这都多少年没见的孩子了。
“夫子,韩瑾!这是韩瑾!那个上房揭瓦,胡作非为,在外面有一群莺莺燕燕的韩瑾啊!”李华林给大家好一个提醒。
对啊,那是韩瑾啊!对面可是不谙世事的随心啊!
“快拉她回来!”
华夫子说完就跳下马车,不顾老胳膊老腿去追人。
其他人也三步作两步走,超过夫子。
苏须行拿着剑,把剑一横,拦住二人去路。
剩下的人围上来,把周围人吓退了,以为这里要大家呢。
“那...那随心啊,我想了一下,这个训练至关重要,不能请假,你还是跟我们去吧。”不管随心愿不愿意,挽住她的手臂,分开他们俩。
韩瑾被这阵势弄得莫名其妙,但从他们的眼神里也略知一二了。他摆摆手,无所谓。
其他人也赶紧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