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次脉,也没有发现,其他人更是没机会看到。此情此景,他莫名不想让梁叶这个罪魁祸首发现。

    摸完脉,老中医沉沉叹了口气。景榷愣了下,“他难道得了什么要死的大病?”

    6啊,且看梁家又从哪里挖出个真儿子搞第四次联姻!

    梁叶看了看景榷,从容地收回手腕。景榷背对他咳了声,反思自己是不是幸灾乐祸得太明显。

    “我看你们两个是这个。”老中医为老不尊,一边说一边竖起两个拇指,用力撞在一起。

    景榷好歹当了多年黄宝,如今外表虽然清冷,脑子里的库存废料那是车载斗量,马上想歪,红着一张俊脸争辩:“老先生,你想到哪里去了!”

    “哼!”中医中气十足地说:“你还跟我吼!你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没病硬看,两个老6!”

    虚惊一场,原来是两个老6的意思。景榷松口气,为自己龌龊的思想玷污了纯洁的老人家而忏悔。

    梁叶说:“那老先生觉得,我应该喝点中药吗?”

    这话提醒了景榷,他被小姑和覃洲弄来苦哈哈地喝中药,怎么都得让梁叶这混账也吃点苦头吧!己所不欲,定施于人啊!

    于是,他连忙绕到老中医身边,俯身交头接耳。

    “爷爷,他脉象是不是非常躁动?”

    “老夫怎么没有摸出来?”

    “你手上老茧太厚了,不骗你,你给他开点清心寡欲的药。”

    “啊这……”

    “他都耽误你时间了,你不宰他个大的?不会做生意啊爷爷!”

    老中医听力不是很好,景榷的低声密谋变成大声密谋。梁叶却很有风度地来到屋外。

    但屋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老中医将梁叶叫回来,写了满满一张单子,还亲自抓药,叮嘱注意饮食清淡。梁叶笑着应下,但景榷听着听着又不乐意了,“不能大鱼大肉吗?”

    老中医瞧景榷的脑袋,“你就急着这几天大鱼大肉?”

    “可是……”景榷想到雪云镇那个拼命攒学费的单薄男生,明明比他高,却比他轻很多,身上挂不住多少肉。

    现在这个吧,他偷瞄,重是肯定比他重了,但不用想都知道,被梁家认回之前,梁叶过的必然还是苦日子,打工啊跑腿啊,肌肉长这么厉害,也是干活干出来的。

    终于能大鱼大肉吃够本儿了,却不让吃,景榷同情心泛滥,有些不忍。

    “没事,我记下来了。”梁叶点点头。

    老中医就喜欢听话的病人,将满满一包药放在梁叶怀里。

    离开诊所,景榷呼吸着夏夜带着些草药味的空气,心情舒畅了些,回头看梁叶,这家伙抱着药,似乎有些困惑。景榷心情更好了,给车解锁,“上来吗?送你回去。”

    “嗯。”

    车向朔原大学方向开去,景榷知道朔原大学很大,门都有好几个,快到时问:“你宿舍离哪个门比较近?”

    梁叶说:“东南门。”

    景榷没多想,直接开了过去,但东南门在一条十分豪华的路上,前面堵着长龙。

    “啧。”景榷手指在方向盘上点点点,思考就在这里将梁叶丢下去的可能性。

    “景总。”梁叶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这时突然说:“我要是得了要死的大病,你会很开心吗?”

    景榷想起在诊所的一幕,啊,他是有点激动,但那不是开心啊,这小孩……

    但对上梁叶的眼睛,景榷把“小孩”咽了下去。哪家小孩长这么高,哪家小孩像疯狗?

    “怎么会呢?”景榷挑难听的说,“我们又不熟,开心不开心的,得关系密切到一定份上才说得上。”

    车又慢慢朝前挪了几步,彻底堵死了,景榷索性将手从方向盘上挪开,随意放在小腹上。

    忽然,手腕被握住。景榷下意识抽,却没抽动,他有些震惊地看向梁叶,梁叶却没看他,而是借着光,看他的手腕。

    疤早就不痒了,毫无存在感,此刻却因为梁叶的视线活了过来,那一小片颜色稍浅的皮肤下像有许多小芽在生长,热闹非凡,要从他的皮肤里破土而出。

    “是这里。”梁叶自言自语。

    景榷左手狠狠推了他一下,终于挣脱开,心跳很快,语气也不太稳,“什么这里那里,你们大学生这么没有距离感吗?”

    梁叶没说话,继续看着景榷的侧脸。好在前面的车终于动了,景榷跟初学者似的,牢牢抓着方向盘。要是梁叶再敢抓他的手,就得连方向盘一起卸下去!

    “抱歉。”梁叶说:“我那个时候……”

    “到了你可以下车了!”景榷凶狠地打断梁叶,他听不得梁叶旧事重提,要提也只能是他来提。那个失控的夜晚后来好几次闯入他的梦中,疼痛变得像隔着海面或者玻璃,不再能清晰感知到,剩下的是……

    景榷耳根通红,好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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