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出一个字。

    男生显然没听懂,“嗯?”

    “真少爷?”

    “……”

    电梯里其余人不敢吱声。

    景榷脑海里卷起巨浪,一双圆目一眨不眨,惊讶至极。

    不是,这男的是真少爷?他的联姻对象?几小时之前他还暗戳戳对人家春心萌动,现在天上飞的鸭子马上就要变成他锅里的熟鸭子了!

    敢情他的联姻对象一换再换不算狗血,豪门真假少爷闹剧也不算狗血,他和真少爷这出一见钟情才算狗血?

    也许是景榷的表情太夸张,真少爷皱起眉。就这一个反应,景榷心念电闪,终于抓到熟悉感曾经出现在哪里了。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楼层到了,梁家的长辈、景自秋早就等得不耐烦,数落的话已在嘴边,但看到他们一同出现,个个脸上挂起笑容。

    “已经见上了?”

    “是啊是啊,我们正要去接二少,就看见二少和小景总一起来了。”

    嘈杂的人声中,景榷脑子又乱又麻,但好歹听明白,迟到的不止他,真少爷本来表演完就要来酒店,换上相亲用的西装,还有专门的发型师化妆师等在一旁,但真少爷临时被导师叫住,耽误到现在。

    景榷恶狠狠地看向秘书,这景自秋的狗腿子居然骗他!秘书别过脸,假装清白无辜。

    景自秋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观察景榷,景榷知道他正在想什么——知子莫若父,我没说错吧?亲还没相上,手都牵上了。

    景榷一低头,自己的左手正牵着真少爷的右手!这是什么时候牵上的?景榷连忙一甩,真少爷又看向他,眉心依旧轻微皱着。

    “景哥。”真少爷第一次叫他。

    景榷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保持着右手摸左手的姿势不动了。

    他终于知道熟悉感来自什么。

    景哥,五年前,也有人这样叫他,声音青涩一些,沙哑一些,带着哭腔。

    这个豪门真少爷是……是把他从黄宝变成清冷霸总的罪魁祸首!

    景榷的年少时光自由自在,景自秋对早早离世的妻子心有愧疚,只鸡自己不鸡娃,给了景榷最优渥舒适的生活。景榷和覃洲一帮公子哥嘻嘻哈哈长大,看着虽然是一群祸害,但违法乱纪的事还真没做过。

    景自秋和覃父都是那种明面上不管,却要偶尔敲打敲打孩子的家长,覃洲早早立下宏远要当明星,对自己要求严苛,景榷虽然得过且过,但朋友都不出格,他也离谱不到哪里去,也就嘴巴黄了点,老把睡了多少人挂嘴上。

    覃洲曾经信了他的邪,直到真的跟人睡过了,得意洋洋和景榷炫耀,才从细节中戳破景榷的谎言。

    “黄宝,你还是个雏啊?”

    景榷脸一下就红了。

    为这事,覃洲笑得没抓稳哑铃,脑袋被砸,进了医院,险些耽误进组。

    彼时景榷已经接手永庭传媒,大刀阔斧改革,亲自带艺人、谈商务。覃洲一问他这么操劳图什么,他就面不改色地说图小鲜肉。

    “坦诚点要你命了?”覃洲对发小心口不一相当无语,“哪有你这种只有嘴巴黄的黄宝?”

    景榷怒道:“还不是你乱取的外号!”

    覃洲再次笑飞。

    就是覃洲笑进医院那次,后面接到了名导的戏,覃洲当时还不是影帝,资源算不上好,景榷费老大一番功夫才争取到这个角色,生怕覃洲搞砸,覃洲一出院,景榷也已经收拾好行李,押着他前往西部偏远的雪云镇。

    雪云镇海拔比平原地区高一些,刚到需要适应。覃洲为了演戏,平时很自律,下了飞机就活蹦乱跳。景榷却成了需要被照顾的病号。

    覃洲笑他,“都叫你别来了,看看,我还得照顾你。”

    “谁要你照顾?”景榷吸着氧,有气无力地凶他,“滚!”

    “好好好,我滚,你别死这儿,你爸的怒火我可承受不起。”覃洲滚是滚了,但也不是真的不关心柔弱发小,赶紧跟人打听镇里哪里住着舒服。

    雪云镇是其中一个拍摄地,计划拍三个月,片场正在搭建,剧组在当地雇佣了不少工人,一来为了加快进度,二来也是想让演员们和当地人多相处,学习他们的生活方式,早些进入角色。

    导演对演员要求很严,进组了就不能随意离开,覃洲和几个工人混熟,他们得知覃洲的朋友水土不服,推荐吃点虫草。覃洲高价买来一小罐,交给景榷的苗助理,让他炖汤给景榷送去。

    别看苗助理聪明,但下厨能毒死所有人。正当他急得在剧组厨房团团转时,一个很瘦的男生走过来,帮忙炖了汤。

    苗助理把汤给景榷送去,还专门提到男生,很年轻,不知道成年没有,瘦猴儿一样,浑身灰扑扑的,跟其他工人一起搬砖干活,还要负责给其他人做饭,好像这样可以领到两份工资。

    景榷喝着味道古怪的汤,不难喝,喝久了还觉得有点好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