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魑大哥,这半人兽诡计多端此番进攻。我看他们只是想刺探,我们不能疏忽了要防着他们出其不意。”
洪魑看着魍金,他的手臂上添了新伤还没有来及去医治,洪魑指了指他的伤,说:“你先去找爷爷把血止住。”
“不,万一......”
“我知道。”洪魑看着魍金,“半人兽已显疲态我们守了一日了,眼下是他们急。魍金莫不要自乱了阵脚。”
魍金握着手臂上的伤,才对洪魑说了心里的话:“我,我想杀过去。”
“哎。”洪魑按着魍金的肩头,笑着说:“快去找爷爷给你看看伤,换了伤员下来,让灵兽换班休息。你们在再走出非若塔都是沐梧殿下的‘心血’,你可不要为了一时气盛,给白白浪费了。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好应对下一波进攻,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是。”
“我知你心里不甘,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都会有不甘。”洪魑望着黑暗中的密林,到底老练许多,他道:“泊云分析的没错。我们要做的便是守,若是冒然杀过去...半人兽本就善战,且一直被司麒姬训练。而我们这里呢?魍金不再需要我多说了吧?”
“洪魑大哥我......”
“我们去了多少次的昭阳苑,始终没能找到云和君上的丹。你要知道,沐梧殿下...魍金,你明白吗?”
“我这就去安排伤员。”魍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说:“我明白了,定然不会让沐梧殿下的血,白白浪费。”
看着魍金消失的背影,洪魑踩灭脚边的一小团火。那是方才半人兽用来远攻的弓箭。魍金是看明白的,半人兽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但是他没有明白这次不是进攻而是佯攻。
洪魑安排好一切,他没对任何人说墨泊云只身去了西北角。他生怕另生枝节,但是他心里,也是一万个不放心。
“洪魑你有事去忙吧。”达奚溯源忽然出现,“我虽不才,但是如今这阵势想来,我该是可以应付的了的。”
“哈哈。”洪魑咧着嘴笑着说:“有一件事儿,我有些不明白。”
“何事不明?”
“论这辈分。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达奚溯源没有立刻明白,疑惑的看着洪魑,他只是一味的笑。忽然想起南荣烟的那句‘我爷爷’才恍然大悟,“他家大哥自然是要,也是要喊我一声爷爷的。”
“哈哈哈好。”洪魑大笑起来,他道:“那便劳烦‘达奚爷爷’了,若是像方才那样的进攻,按照泊云安排的照做即可,万事可找魍金。若是攻势忽然猛烈,请‘达奚爷爷’......”
“增派人手。”达奚溯源摆了摆手,说:“泊云分了三股。灵兽,众灵还有一些塔里的人,我看都看明白了,倒是你还在这里啰哩啰嗦的。若是真不放心,不如趁着这个空档速去速回的好。”
说笑归说笑,洪魑还是对着达奚溯源行了颔首礼。干净利落的转身向着西北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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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麒姬拉开弓麒麟箭已经蓄势待发,他跟着全茗来是真的没想过全茗会反他,他跟着来,无非是想躲在暗处,不让墨泊云看到明天的太阳而已。
墨泊云有句话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全茗是死是活自己根本不在意,他要是只是墨泊云的命。
而已。
松开手一瞬间司麒姬全身好生舒坦,无法形容他的顺畅。他的麒麟箭这次定然会在他的眼前,取了墨泊云的性命,为止。
此处无处可逃,更是无处可躲。
必是要杀了他的。
墨泊云推开全茗全力奔跑起来。他攀上崖边的树,手持手戟蓦地回头,竟然那般轻易的,如同抬手一般随意的就将司麒姬的麒麟箭,打落了。
“洪魑。哈哈哈哈!”司麒姬发着令人浑身不爽的,妖冶,邪佞的笑声,“洪魑!洪魑!洪魑!果然是你,我猜到是你,聊到是你。”
“泊云你如何了?”
“我没事洪魑大哥你怎么,怎么......”
“怎么进的来的?洪魑大哥?”司麒姬跟着问他,撕心裂肺的吼着,“这里已经设了结界了,你是怎么进的来的呢?”
洪魑站在树下他抬头看着墨泊云,眼睛里尽是悲凉。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赤子之心的墨泊云,他竟不知从何说起。
“果然是你。我该一早怀疑你的只是,我心有不忍啊。”司麒姬自己摘掉了兜帽,他的额间竟同样有一个菱形的黑色花钿,若隐若现,他神情悲伤不像演的,他说:“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如此待我。我早便猜到是你,想到是你,料定是你可是我,可是我就是不愿相信是你!是你洪魑啊!”
“洪魑大哥你,你是......”
“是,泊云你早该猜到的。”洪魑站的笔直,他日没做亏心事,今朝何必怕东窗事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