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凤栖梧?你是想找云和君上?你有事要对他说,对不对?”墨泊云的眼睛闪着光,跟着他往达奚溯源的那边靠了靠,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你要告诉云和君上的事,可愿说与我听。”
屋子里静的很,唯有闷闷的雨声叫嚣着。达奚溯源望着墨泊云盯着他看了很久,其实墨泊云方才对南荣烟说,说他对自己虽不是很熟悉,相信自己全是因为自己是跟着他母亲的人。这话是让他有一丝淡淡的伤心但却一点都不假,而且一个字都没有多添加。
因为身份,因为局势达奚溯源见过墨泊云次数不多,但他知道这便是紫罗墨麟族未来的君上,甚至有可能是......
他是如何认出自己的,达奚溯源说不清楚,但是若是走在路上他自己断断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小半个头,眼神坚定犀利,自带如此强大气场的人,便是当年那个跟在则尧君上身后要糖吃的孩童。
“我去凤栖梧是想找云和君上。”达奚溯源笑了笑,说:“和沐梧殿下。”
墨泊云知道有戏,很耐心听他继续往下说。
“当年则尧君上要我查的事情,不负与她。我已经有了些眉目,我想则尧君上......”达奚溯源停了下来,因为用力他的两腮深陷了下去,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想告诉云和君上或是沐梧殿下该是一样的。”
“为什么想到了凤栖梧?”南荣烟问:“你不是畏寒怕冷吗?怎么会想来凤栖梧的?”
“殿下。”达奚溯源看他的眼神没有之前那般柔情了,他眯了眯眼睛,说:“我族生活在黑松雾林里,庇护我们的紫罗墨麟族已是不在了。四灵之大却没有我族可以去相信的人但这只是其一。”
达奚溯源看着南荣烟的眼神里多出了些复杂的意味,叫人琢磨不透,他叹了口气笑容也冷了下去。
“我听这位...塔主说起,苏麦儿跟随殿下多年,最后也是为救殿下而死。殿下如此这般,倒是在情理之中。”达奚溯源指了指纪弃尘,随即又望着南荣烟,说:“我方才说的没有一句是假话。日后我也不会对在座说一句虚言。只是眼下真的是我们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吗?沐梧殿下,害死苏麦儿姐姐的是黑松雾林。害死苏麦儿的也不并非是你。但眼下,如若你还是这般执着那,倒是要让我小看了你去。”
“凤栖梧被毁,丹鸟南荣族被......”墨泊云拱手作揖,对着达奚溯源,“是我家殿下锥心的恨,更是刺骨的疼。若是要怪,只怪我当时没能力挽回什么。”
“其二。若是要去慎海必是要绕过沃之野的,沃之野有结界你族过不去的。”南荣烟垂眸,“若是想去五灵山,却是必须要打白城过,你族蛮族如何过得去?倒是凤栖梧,虽说郸夕岭冷但同样冷的人迹罕至。若要尽量减少与人接触凤栖梧倒成了最佳的选择,我说的可在理?”
墨泊云见达奚溯源不支声,去倒了几杯茶放在几人面前。递给南荣烟杯子的时候用手肘捣了捣他,还使劲的挤眼睛。
南荣烟怎会不知墨泊云的用意,接了水杯过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又说:“还有其三,便是我父君已知你的存在,能免去了不少解释。我方才说的可是在理?达奚爷爷。”
“噗......”
“哎哟,哎哟哟哟哟。”
墨泊云才要询问,是不是因为茶水烫口才让纪弃尘喷了满地,达奚溯源又失手打翻了水杯散了满桌子的茶水。回头却看见始作俑者南荣烟慢慢吞吞,优雅的品着茶,那眼皮当真是到现在都没抬一下。
“你也太不经事儿了。”墨泊云忍着笑,看着满脸惊慌,眼神闪躲的达奚溯源,跟着喊了句:“达奚爷爷。”
“哈哈哈哈乍听着不怎么顺耳。”纪弃尘大笑道:“但礼数还是要有的,孙子们很是乖觉哈哈哈哈。”
简单的一番收拾,屋里方才紧张的气氛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墨泊云重新换了茶盏,热气腾腾放在每个人手边。今夜过了还剩两日,达迭山一带已经不仅仅是青鸾一族......
“当年。”达奚溯源看上去也没有方才那般拘谨,“则尧君上已经看破了黑松雾林,若是不找出原由任其渐渐阔大,那么没有魔主四灵也会消失。当年我们走了之后,其实云和君上夫妇是知道此事的,对则尧君上的安排表示支持。半人兽野心勃勃,他们想要的太多则尧君上是断断不肯依的。可是我族经过了那么多的波折,确只是想不被打扰的活下去而已。再者,蛮族在魔主手里几乎已经到了灭绝的地步了根本也是,苟延残喘。”
“莫要这样说。”南荣烟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当年蛮族坏了四灵规矩,才遭逐出的,是人为而非天命。”
“是。殿下所言不假,蛮族只因没能位列四灵圣族,便想去操控魔主。简直就是,痴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