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虎符\\’。
    令墨泊云十分恼火,逐渐失了耐性的是司麒姬握着南荣烟肩头的那只爪子。虽然离得不近,他又在高处但是墨泊云。就是能看清他握着南荣烟的那只手在轻轻的按揉!

    墨泊云的嘴角跳了一下,连带着额角也抽抽了起来。他看到南荣烟对着他无声的做了口型,这是南荣烟惯用的欺负他的,几乎成为南容烟在爷爷那里泡药浴,针灸时的日常了,那是他最最熟悉的南容烟挑衅他的小把戏。

    看清楚之后,忽然墨泊云低头笑了,心道:真该死!

    南荣烟说的是‘忍着’。

    “也不怪你放不下他,想当年本尊也是忘不了沐梧殿下,曾经本尊为了沐梧殿下还亲上凤栖梧求过亲的。”司麒姬低下头,他问南荣烟:“还记得吗?沐梧殿下,你可还记得本尊专为你一人修建的拂风楼?”

    “自然记得。”

    出乎意料的,南荣烟竟然回答了他,司麒姬有些小小的意外,惊喜之余失笑道:“本尊没想到,你竟然记得?”

    “自然是要记得的。”南荣烟面容冰冷,说的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他说:“我记得众灵在被黑松雾林困扰时,昭阳苑一片歌舞。我记得蕉城连年干旱,颗粒无收时,拂风楼山珍海味珍宝无数。我记得四灵几乎快没有肥沃土地早无存粮,沃之野的城门却从不对外打开我还记得......”

    “够了!”司麒姬被激怒,他厉声道:“南荣烟你真当自己还是沐梧殿下吗?还是你笃定本尊,不敢动你?”

    “那么司麒姬,你到底敢不敢?”

    盛怒之下的司麒姬一掌打在了南荣烟的椅背上,四轮车受力向前冲了过去撞在城墙之上倾斜而出......

    南荣烟像是苍茫见的一抹影子,曾经四灵界一个高洁般存在的符号,更是凤栖梧飘落的最后一片孤叶,他轻飘飘的从沃之野的城墙之上坠了下去。南荣烟大张着双臂,他的视线完全在司麒姬身上,便像是那晚在凤栖梧他死死的盯着他一样。

    也不一样,南荣烟心想。

    那时的自己在凤栖梧孤立无援,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但如今......

    现如今他自然不会摔下去。自然会有这样的一个结实可靠的怀抱,稳稳地将自己接住。

    南荣烟心想:那时的自己在凤栖梧孤立无援,必死是毫无悬念的结局。而如今眼瞧着倒是你司麒姬,即将变的孤立无援。

    “怎么才来?”南荣烟靠着墨泊云不满道:“怕不是不愿来?”

    “怎会?”墨泊云稳稳拖着南荣烟,说:“一切都是刚刚好。”

    南荣烟的嘴角微扬了一下,只一刹,“只怨我太大意了,没耐得住性子没,细细推敲,便闯了出去,给云郎添麻烦了。”

    “你怎么能说是添麻烦?你永远都不会是麻烦。”墨泊云转身回到‘吼’的背上,说:“我瞧着,这便是最好的时机。”

    “南荣烟。”司麒姬居高临下,怒火中烧,心中沸腾,他说:“如今你是要当着众灵的面,与本尊反目吗?”

    “方才。”南荣烟不答他的话,只说:“尊驾说我不再是四灵的沐梧殿下了,我无从反驳。可我想对大家说,我依旧还是丹鸟南荣族的南荣烟。沐梧殿下是四灵尊主给的不假,但我南荣烟认为,身为四灵尊主首要的也是最最重要的任务,便应该是要能为众灵谋生。”

    司麒姬已经丧失了对南荣烟所有的好脾气,加之不受他控制在身体翻涌的怒气,此刻他一脸戾气,眼下的乌黑已经蔓延至颧骨,到额头。他道:“你是在指责本尊?”

    “尊驾自己也这样认为吗?”南荣烟说:“若是,那我又怎好驳了你的面子?”

    “你。哼,也好。如今也能让大家瞧瞧南荣烟是如何与魔物为伍而不自知。”司麒姬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说:“让大家都看看,南荣烟又是如何一步步堕入歧途的。”

    “司麒姬你不用这般言语来迷惑大家。”墨泊云笑着说:“这一年来在四灵界无家可归的流民几乎要将你沃之野的城门踏平了,你可有过一次心软?让他们进去?或是分他们粮食?再不济,问清楚来此地的缘由,去他们的族地看看。”

    见司麒姬不答,墨泊云接着说:“从未有过一次。你只是囤着粮食喂养你的半人兽,想着有朝一日能寻到机会去毁掉达迭山,我可是说对了?”

    “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墨泊云立在‘吼’身上,自是没有城楼那么高,但眼下也没矮了他多少,他轻松自如笑着说:“好,既然今日你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妨一次性说开。达迭山,你动不了。”

    “什么?哈哈哈动不了?”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司麒姬笑弯了腰,“我是四灵尊主,区区一个达迭山我能动不了?当日的凤栖梧本尊不是一样......”

    “你动不了。”墨泊云微微仰着下巴,眼里含笑又藏着刀他说:“如今今非昔比。有我,有南容烟。我说你动不了,你便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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