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奈何不了你,我可以了结我自己。
你是不是认为。”南荣烟阴冷的看着白格,浅色的唇动了动,“我同他一样,也别无他法?只能任由你摆布?”

    “好香。你好香啊,墨泊云他好香啊。”白格低头凑近南荣烟,用力嗅着他的气息,在他耳畔低语:“不然呢?你能拿我怎样?”

    “我虽然奈何不了你。”

    “但我可以,了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