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魅将人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肩头,“这样是不是更容易些?”
“嗳,很容易。”南荣烟有些难为情,但是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他认真的看着蝴蝶对天魅说:“这就是姹瞳绢蝶,姹瞳绢蝶可是当之无愧的高山之子。阳光最强烈的时候他们才会展翅飞舞。这会儿,你看看果然天空起了阴云他们便会隐匿起来。”
“隐匿?当真是个灵巧的东西,像这样停在岩石上,若不是你说我当真是发现不了的。姹瞳绢蝶?有点意思。”
“可是。”南容烟低着头,一手一只揪着他的耳朵,“我见这姹瞳绢蝶可是同你一起的啊!”
“同我一起?何时在何地?我自己怎会不知?”
“空灵幽谷,你带我去空灵幽谷时,我在谷中见过。当时我不确定,这次回去我细细查阅才敢肯定。”
“原来如此。你那时高热未退,我心系殿下安慰。哪有什么旁的心思看这些花儿蝶儿的。”
南荣烟并没有理会天魅的这些...废话,继续向更高的地方观察。
“不信?你去问问......”
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苏麦儿已经...天魅不由得心头一紧,方才为着那句‘有赏’自己生着莫名的气,口无遮拦刺痛了南荣烟的伤心事。如今...怎么眼下还犯这样的浑。天魅气自己这般不长记性,狠狠叹了口气。
“我不用问。”南荣烟板着天魅的下半强迫他抬起头,“我谁都不用问,你自认识我之后,为我所做的一切我自己心里都有数。眼下,我需要你想办法来把这石壁打穿。”
“......”
树荫地里坐着南荣烟,悠闲地抬头看着天上的云。视野有限,只有一线天,奇怪的是云更是有限,丝丝缕缕的。石壁下站着袒着上半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天魅。
汗水已经冲刷了好几遍他身上的肌肉线条,阳光将明暗关系交代的清清楚楚的。他咬牙用力时,全身紧绷的肌肉线条...尤其是后背,鼓鼓囊囊的还真的挺......
“你行不行?”这话问的充满挑衅。
“......”天魅抹掉掉进眼睛里的汗,眯眼看着南荣烟,“殿下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刻问这样的问题吗?”
“呵呵。”南荣烟对天魅在这一范畴之内的危机感感到莫名其妙,他站了起来,温声说:“过来休息一会儿吧,折腾半天了,你也累了。”
“折腾一宿我也不累。”
天魅没好气,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南荣烟身边,一身的汗还故意紧贴着人坐。南荣烟并没有为此生气,含笑用自己的袖口帮他侧着身上的汗。本以为会挨打,没有想到竟有这般待遇,天魅倒是不自在了,傻憨憨的‘嘿嘿’笑了起来。
“别动,我帮你擦擦汗。”
“你别碰,这又是汗又是灰,怪脏的别,你别......”
“咦,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你方才不是说自己一无所有吗?那,这是何物?”
南荣烟从天魅腰部卷起的衣服里抽出一根皮绳,上面拴着一块墨玉虎形佩来在他眼前晃荡。
“这是......”天魅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之后笑了,说:“这是洪魑给我的,让我拿这个去空灵幽谷,说那里的主人见了之后便会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本想去问我的身世的。”
“最后你却拿它救了我。”
“是,我其实想着拿了他去还给洪魑的。可是那晚他告诉我你要迎娶六公主,我气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哪里还记得还给他这个东西。”
南荣烟把玩着墨玉虎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欠他的。
南容烟眼帘低垂,满心惆怅。
他欠他的。
那么多......
“还好,幸亏没丢,等见了洪魑还给他便是。”
“嗯,给你。”
天魅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瞧了瞧,又抛向半空,虎佩翻了个面又被天魅接住......
“等等!”南荣烟突然抓着天魅的手,“我好像,好像知道了什么。”
“好像知道了什么?”
“蹲下,让我骑。”
“骑?”天魅挑着一边唇,那眼神要多离奇又多离奇。看的南荣烟汗毛直立,他左右晃了晃脖颈子,“给你骑,想怎么骑怎么骑,只要殿下高兴。”
“......”
看到姹瞳绢蝶时,南容烟趴在那块巨大的岩石壁上看的很仔细。生怕自己弄错了。岩壁上面有块裂缝。不,其实也不算是裂缝...是形状很不一样的缺口。
此刻南荣烟拿着墨玉虎形佩翻来覆去的比划,终于从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将虎形佩完完整整的镶嵌在了岩石壁上。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