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定要为殿下寻张床来。
会梦到凤栖梧。”

    “真的吗?我都没有,没带你好好在凤栖梧逛一逛。你都没有好好领略过凤栖梧的美景又怎会梦到?你便会说这种话诳我。”

    “我虽不曾领略凤栖梧的美景。”天魅摸了摸南荣烟的鼻尖,笑着说:“我却是在那里遇见了你。你如此让我魂牵梦绕,可不是会经常梦到凤栖梧?!”

    “......”

    虽说这话说的,实打实的不正经。但是也当真是实打实的缓解了南荣烟心里的苦闷。

    原来是梦......

    是梦也好。

    凤栖梧那般美好,若是真被掩埋确是令人惋惜,让人痛心......

    定是子时过了,南荣烟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在锦汐殿里虽是被锥心之痛折磨,但是尚且能忍。可是这里,既没热茶甜羹又没软榻靠枕。

    只有...南荣烟面上不敢表露,伸手摸了摸,冰凉又坚硬。面前的火堆也因柴火有限不似之前那般温暖,外面风声也未停,好在没有听到什么水声。南荣烟又摸了摸地上,那些岩石......

    “你是不是不习惯?还是心口又开始疼了?”

    “还好,还好。”南荣烟借着微弱的火光,仔仔细细的摸索着地上硬邦邦的岩石,“我没有不习惯,能寻到这样的地方实属不易,再者眼下也不该是挑三拣四的时候。”

    “嗳,话虽这么说的。但你是金枝玉叶从小娇养的殿下啊,怎可能会习惯。哈,我向你保证,你跟了我天魅...日后绝不会再让你住这样的地方了。”

    “......”

    南荣烟望着莫名其妙自信满满天魅,对他那句‘跟了我...’颇有些异议,但是眼下他此刻目光灼灼。

    一来他不想破坏了,二来南容烟认为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谓的问题上了。万一不慎又惹起方才的话题也是不好的。

    “你,你来看看。”南容烟指着他刚刚摸过的那块石头,说:“这种石头的质地,和非若塔的大石像不像?”

    “嗯?”天魅凑过来看,看南荣烟的绝世侧颜......有这样的人在侧,谁会去看石头。

    你当我傻吗?

    “你听听。”南荣烟寻了块小石子敲击,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是不是?你带我去非若塔时,那时我失足跌倒害你伤了手指。我便留意了这种石头。我记得那种石头也是这样的声音,而且你看,也是这种褐色的,是不是非常...你,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啊?是是,嗯!就是。”

    “就是什么你嗯嗯啊啊?我方才说了什么?”

    “说了...哦对,你说了非若塔。放心,出去以后我带你回去见我爷爷。”

    “你爷爷?”南荣烟皱起了眉头,心说:你爷爷是石头?

    “非若塔里的纪弃尘,便是我爷爷。”

    “见什么见?”南荣烟拿着手里的小石子敲了天魅的额头,“是什么让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爷爷能医好你的心痛病,岂能说是胡言乱语?见他是第一要紧的大事儿。什么事儿也别想排在你之前。”天魅拽着南荣烟,要按着他躺下,“再睡会儿吧,你脸色不好。”

    “没事我......”南容烟挣扎坐起。

    “睡。”天魅强行按了南荣烟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说:“必须睡,我也睡。你有我陪着,定不会再疼了。”

    “嗯。”

    当真一夜无梦。

    再醒来时,外头风也停了。虽还不见日头,却也没有夜里那般寒冷。

    “醒了?”天魅用一片大叶子盛了露水,“喝一点儿有点凉,一会儿出去我看看可有什么能吃的。”

    “嘶,好凉。快赶上冷泉的泉水了。”

    “是吧。夜里温度太低了。”天魅挠了挠头,“我方才瞧了你说的那块石头,是像,非常像。”

    “哟,这会儿怎么不贫了?”南容烟歪着头。

    “昨夜是色令智昏,心里面总惦记着殿下,兴许会念在我救驾有功的份上。赏我些甜头。”

    “天魅。”南荣烟握紧了五指,他知道天魅的心思......

    “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天魅勾了一下南荣烟的下巴,笑着说:“这什么鬼地方?配不上我家殿下。”

    知道又是玩笑话,但南荣烟笑了。天魅见他笑了,放下心来转身站在洞口,向外望了望。

    “怎样?”

    “今日任务相当艰巨。”天魅扭头望着南荣烟,一脸正儿八经的胡说八道:“殿下我得抱着你喽。咱俩今日必须从这里走出去,最不济...最不济今儿夜里我得给我家殿下,寻张床来安歇。”

    “不用。我可以的。”南荣烟站了起来,弯腰扶着石壁,“不用专门...如果能有那便最好!”

    “哈哈哈哈。”

    “倘若真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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