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哎哟,你,不石更......”
“......我不石更?”天魅被雷劈了!
“我......”
天魅被雷劈了,从头到尾给他伤透了。
“口说无凭!”他冷冷道:“殿下试试。”
“......”
为着方才的断句南荣烟真想碰死在石壁上,他抽回自己的手摆了摆,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不石更我是想说......”
“我硬的。”馒头都不蒸了,这辈子不蒸了。但是这口气必须争回来,天魅执拗道:“殿下你若真是不信,你大可以来试试。来,说来便来,现在就来......”
“......”
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许久许久的对峙......
终于,天魅在南荣烟冰冷又无情的死亡视线里败下阵来。
他双手抱拳对着南荣烟作揖,“错了错了我错了,天魅知错请殿下饶恕。我知道知道殿下的意思,表达的清楚又明白!地不石更我很石更。”
“......”南容烟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来来来。”天魅死缠烂打,生拉硬拽将南荣烟往自己怀里带,“殿下这样站着多累人啊,殿下请坐,请坐。”
“......”
天魅还是如愿的把南荣烟围在了自己的身前坐下,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心满意足,说了声:“你是殿下,自然是说什么都对。你说地不石更那肯定不石更,殿下说我石更,那必然是非常之石更!”
“......”这回轮到南荣烟缴械投降。他很是无奈,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内心凉凉道:你,你想怎样都行。
“你为什么说。”南荣烟也不挣扎,甚至可以说是他懒得挣扎,窝在天魅怀里,问他:“万仞王在处理这些人时都很会挑时候?”
“紫罗墨麟族的事情,我都是听纪弃城说的,他说那年好像也是,紫罗墨麟家的什么大事你们那个弯王突然出现存心添堵。而后便是凤头鸢,似乎也是凤头鸢的长公主出阁之时,你们那个弯王又出现了。嗳~你们那个弯王才是魔主本主吧?怎么这么会挑时候呢?啧!”
“对,还有我族。我父君让我迎娶苏麦儿,为了不连累族众他是想在大礼之上将丹鸟族君上之位传于我后便,便自我了断的。没想到天不遂人愿,终究还是......”
“若说是巧合,我是觉得这也太巧合了。”天魅用手梳理着南荣烟的青丝,慢吞吞的说:“再说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还都凑在一起全让你们那个弯王给赶上了?给他能的。这便是我想不明白的第二点。”
“你能从这些事情里想到这些,很是厉害。”
“嗯?真的吗?你觉得我很厉害?”
“嗯,很厉害!至少比我厉害,若不是你说我竟然都没有发现这......”
“哇,能得到殿下夸赞当真是我天魅......”
“嘶~”
“怎么了?”天魅高兴一时忘形抱紧南荣烟,不想南荣烟忽然痛苦不堪,眉头紧皱捂着心口,“你怎么了?南荣烟你怎么了?你心口又开始疼了是不是?又开始心痛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嘶,你不要着急是......”南荣烟指了指自己心口处的五个血印子,“你方才,方才压到我的伤口了。”
是,南荣烟的心口不但有内伤还有外伤。
是那晚司麒姬想要拿他的心头血时弄伤他的。
现在那里的衣衫都破了,能看到五个血坑。因为天魅的忘形,其中的一个已经开始渗血。
“没事的。”南荣烟看到天魅脸上自责的表情,安慰他说:“我其实在逗你呢,已经不疼了。”
“不疼了?”天魅的心跟着抽了一下,道:“你当我傻吗南荣烟?”
“不,没没有。我真的已经不......”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天魅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一把拥了南荣烟入怀,“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你受过的伤流过的血我会,我都会一一从那个人身上讨回来的。”
“天魅,你不用......”
“方才殿下夸我厉害。那不过是在塔里无聊时,我逼着纪弃尘给我将故事听了来的,听的多了便会去想。殿下只在凤栖梧知道的不全而已,所以...方才的厉害不算是真的厉害。”
天魅想起那日他见苏麦儿时,她胸口已被打穿。此刻他的目光又落到南容烟胸前的五指血印...若说不恨那不可能,此刻当真是起了将始作俑者千刀万剐,生吞活剥的杀心!
南容烟看着天魅眼里翻涌的杀气,腾腾而出。一双赤瞳更加阴森可怖。心忡忡,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