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君上,我没有名字。只是为着方便大家便喊我,天魅。”
“好。天魅,本君今日便将自己唯一的孩子南荣烟,交托于你。还望你,还望你能,言而有信。”
“君上,殿下曾对我说‘言必行,行必果’天魅虽是无根无族之人却...只要天魅有命,必定是用来好好护着南荣烟的,请君上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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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忆从脑海里翻涌而出,夺目的红,熊熊的火,刺骨的风,还有那晚的血......眼下再想起时,也是令人胆寒。令天魅回神的不止是水面上星星点点的亮光,还有南荣烟的眼泪。
“天魅......”
“你听我说。”天魅捧着南荣烟的脸,“苏麦儿当着大家的面,将你托付给我,要我好好照顾你。”
“不是的天魅,我已经已经不是了你......”
“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你一日是沐梧殿下,一生都是沐梧殿下,你逃不掉的。”天魅吻掉了南荣烟脸上又落下的泪珠,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觉得丹鸟族没了,从此四灵界再也没有丹鸟南荣族了是不是?”
南荣烟闭上了眼睛,也阻止不了眼泪似泉水般翻涌而出。
“你错了。你南荣烟不就是丹鸟南荣族吗?你在,丹鸟南荣族便在。你是丹鸟南荣族的沐梧殿下,昨日是,今日是,明日依旧是。”
南荣烟猝然睁眼,他喉头发紧,双唇颤抖。
“不需要任何证明,你南荣烟本就是丹鸟南容族的沐梧殿下,本就是四灵圣族丹鸟南荣族。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的殿下怎会想不明白?”
“我......”
“如今,你还有我。”天魅笑开来,起身跪拜于地,“丹鸟南容族有了第一个灵众,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很多......“
他含笑站了起来,向着南荣烟张开了双臂。慢慢向后退了几步,他笑的眉眼弯弯,笑的不谙世事,笑的单纯灿烂。
南荣烟扑进他的怀里,这是痛失凤栖梧之后唯一让他感到温暖的地方;这是失去所有之后,还愿意对他张开怀抱的人;这是依旧愿意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这更是自己想要的,最最想要的。
“你放心,南荣烟。云和君上的仇我记下了;苏麦儿的恨我更是记下来;凤栖梧的毁灭我同样忘不了。从今往后,你的仇便是我的仇,你的恨就是我的恨,我天魅的命送给你南荣烟了。”
皓月初升,光如白昼。这里便是起了冷风。风虽不紧,但却彻骨。此刻两旁的悬崖看上去都阴森森的。风吹着为数不多的几棵树发出奇怪的声响。
“我要你的命。”南荣烟推开天魅,“用来下酒吗?”
“随你。”天魅又将人拽了回来,拥在怀里紧紧抱着,“起疯了,你不冷吗?反正就是给了你了,随殿下处置。下酒还是下饭没所谓只要是你开心。”
南荣烟挣扎开来。
“别动,这风好凉,你身子单薄不要再病了。若是再起了热你......”天魅长长的吐了口气,说:“你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啧,这么想来,倒是你更应该被照顾。”
“嗯?何意?”
“你这命啊,随随便便便给人下酒下饭,动不动就被人要了去。可不是得好好被照顾?”
“你...挺好,挺好。”
“什么挺好?”
天魅挡在南荣烟前面,踮着脚往远处望着,“我们得再往前走一走。你看那些树,都是长在悬崖上的且我们一路走来,都是石头,我怕这里是水道。万一夜里发了水咱俩可是无处可躲。走,趁着天没黑透我们再往前走走,最好能寻个山洞再不济天黑之前得找个高的地方...最好能躲躲风。”
天魅向南荣烟伸出了手,很大又布满疤痕还很粗糙的手。南荣烟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递给他。天魅傻乐呵,笑着同他牵了起来。天魅在南荣烟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一起往前走去。
夜幕低垂峡谷里冷风呼呼,好在天魅找到了一个很小的洞。说是洞,不如说是悬崖峭壁上的一个凹槽,里面的空间很小。只容得两人坐下,好在可以避风,便也是眼下再好不过的了。
南荣烟冷的发颤坐在里面,天魅再回来时手里抱着干柴。迅速生了火,天魅靠在南荣烟身边。
“你怎么这么凉?”
“没,没事。”南容烟牙齿打颤。
“什么没事。”
天魅强迫南荣烟坐在自己身前,从身后抱住他,“这样,这样你一会儿就暖和了。外面可冷了,我疑心是不是凤栖梧的风吹来这里了。”
“凤栖梧没有风,郸祁岭才有风。”南荣烟靠着天魅身上,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暖,“郸祁岭常年累月都是风雪肆虐。凤栖梧正好在中间,为的就是保护凤栖梧不轻易被人找到。丹鸟族没有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