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苏麦儿你看看本尊并未有任何的不适。你要不要好好回忆回忆,本尊走后你伺候你家殿下用了些什么啊?”
“没有。尊上走后,殿下说中午用得有些腻,连晚饭都没用。”
“......”司麒姬闻言笑了一声,“这么说来倒是本尊之过了?”
“尊......”
医者挽着衣袖自内室走了出来,看到司麒姬先是行礼,才道:“尊上。”
“嗳,免了免了快些说说,沐梧殿下到底如何了?”
“尊上。”医者一脸疑惑之色,吞吞吐吐,“尊上...尊上这...如何......”
“你作何这般模样?”司麒姬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到底如何了?”
“莫不是我家殿下命不久矣?”
“非也非也。”医者擦了擦额角,说:“以我之见,沐梧殿下并没有任何异样。”
“你,你胡说。那他为何昏迷不醒?”
“沐梧殿下脉息强而有力至于不醒,以老夫之见是太过于疲累睡的太死而已。”
“...你你你你胡说!”
“殿下虽是气血翻涌确实没有任何异样,你方才说殿下吐了血。便是因沐梧殿下气血翻涌所致。眼下以老夫拙见,殿下并无大碍,明日清晨...或许更晚些等殿下睡够了,睡饱了自然也就醒了。”
“睡着了?”司麒姬甚觉有趣,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他冷笑一声:“苏麦儿你当真是会伺候。洪魑,你留着等他醒吧。既无大事本尊回去了。”
“是。”
“我,我也不知。”苏麦儿耷拉个脑袋,“恭送,尊上。”
“其实殿下的这种症状老夫也是未曾见过,不怪你小小年纪慌慌张张。尊上,安全起见,老夫今夜也守在这里吧。”
“嗯,那便有劳了。”
“恭送尊上。”
洪魑送走了司麒姬,安顿好医者。折身回来,看到苏麦儿依在窗前张望。
“苏麦儿,今日之事不能怪你。你与沐梧殿下自幼一起长大,我听闻殿下与你还有救命之恩,你如此紧张想来尊上不会怪你的。”
苏麦儿一脸失落。她在等天魅,想告诉天魅殿下没事了,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她才不在乎尊上怪不怪与他。
“你在看什么呢?”洪魑走到窗前,问她:“眼下无事,你要不要去休息?”
“不了,我想守着他。”
“也好,那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每日里那么多事情,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洪魑你快些去休息吧。”
“无事的。尊上要我留下便是要我守着沐梧殿下的。”洪魑有意逗她,笑看着苏麦儿,说:“倒是你,我怎么看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呢?”
“...没没有啊。”苏麦儿关了窗,摇着头说:“昭阳苑我也只同你说过话,我能等什么人,没人没人。”
“那便好。”
“咦,我还想问问你。你如何来的这样快?”苏麦儿倒了杯茶放在洪魑手边,说:“上次殿下起热,我自己去昭阳苑来回一刻不敢耽搁也用了一个多时辰,可是今夜你竟来的这般快。”
洪魑笑了起来,抿了口茶道:“我自己有我的办法。”
“按脚程算我派去找你的人都应该还没有到昭阳苑,与你该是在半路上便遇见了吧?”
“是。”洪魑放下茶盏,拿着她的话回她,“我也是一刻不敢耽搁啊!”
“如此,多谢你。”苏麦儿颔首向洪魑行礼,恭敬程度大于对司麒姬,“我与殿下来这里多日,当真是多亏了你照顾如若不是......”
“苏麦儿你糊涂了,该谢尊上的。”
“可是这里并没有尊上啊。”苏麦儿跳到桌子上坐下,荡着脚笑嘻嘻地说:“连殿下都睡着,只有你我,我便谢你。”
“我只怕你另有所图吧。”洪魑歪着脑袋,将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放在了桌上,笑着说:“说来听听。”
苏麦儿见他放了那枚代表着洪魑身份的扳指,低头浅笑。
“笑什么?莫不是我猜错了?”洪魑作势又要将扳指戴回去,“那只怪我自己多想了。”
“不不不。”苏麦儿抓着洪魑的手臂,甜甜地喊了声,“洪魑大哥。”
“哈哈,既然喊我做大哥,有什么便说吧。”
“我...我想问问,想问问达迭山。”
“达迭山。”洪魑抬眸看着苏麦儿,正如他所料。
洪魑心里想着:方才他去问医者,说沐梧殿下该是动了气,导致血气上涌才致呕血。想来该是惦记着达迭山的。他笑盈盈的,十分诚恳地回道:“达迭山暂且无事。”
“只是发现了魔狸踪迹?还是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