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独尊。”月华上前一步微微福了福,娇嫩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求着想要和万仞王结亲的那可太多太多,沐梧殿下能得尊上亲......
“放肆!”
一声厉喝月华抬眼望去,隐在南荣烟身后的一人先是对着司麒姬双臂交叉置于胸前行了礼才言:“自有曰,大殿之上无人问话旁人不可出声。敢问这位姑娘可是有人问你话了?”
“你......”
‘啪!’
月华才要开口争变一番,岂料司麒姬抬手赏了她一个耳光,他学着方才说话那人的语气问:“有人问你话了?你是个什么身份敢在大殿之上质问?”
“是,月华知错。”月华怯懦的跪在地上。
司麒姬的话是对着已经跪在地上的月华说的,可是目光却是一直盯着方才喝斥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在司麒姬的目光中走了过去,跪在一侧,“启禀尊上,我是沐梧殿下的随从。方才也未有人要我答话,犯了忌讳请尊上同罚。”
“随从?”司麒姬低头盯着他看,片刻道:“你可是苏麦儿?”
“是。”
“你是和沐梧殿下自小便养在一处的,幼时你我也有过一面之缘我又怎会罚你?”司麒姬拂了衣袖,“起来吧。”
“苏麦儿殿前失仪,罚跪两个时辰。”南荣烟冷冷的看着司麒姬,朱唇轻启语气清冷,“自去殿外请罚吧。”
“是。”
好似环山的风雪吹了进来,殿外温度适宜满眼春色,大殿内寒意阵阵令人脊背发凉。
“君上,老夫有一语不知该不该讲。”
“该不该?!”南荣赫看了眼大智者,玩笑道:“至无越发的倚老卖老,也学会买关子了?”
“明日便是我族的‘时启节’,万仞王远道而来不妨......”大智者至无,起身行礼道:“尊上,我族到了今夜子时便会有烟火盛放,不如先请尊上观礼,热闹两日如何。”
“‘时启节’?”司麒姬笑着坐了回去,浅尝一口热茶望向南荣烟那双靛蓝色的眼眸,说:“好哇。”
“这样也好,尊上当真也是许久未来凤栖梧了。此番来了又赶上我族‘时启节’且先好好住上些日子。”叶婷阳捏了捏南荣赫的手指,“君上,心里高兴着呢!”
“咳。”南荣赫轻咳一声,“莫白下去吩咐一声,安排万仞王住在...就住丹桂楼。”
“丹桂楼最是安静舒适了。尊上稍作休息一番,晚些时候我族再为尊上接风洗尘。”
“谢过伯母。”司麒姬抬头笑问:“不知沐梧殿下住在哪里?”
“父君,娘亲。”南荣烟起身,“申时到了烟儿要去静坐,万仞王请慢用,沐梧先行告退。”
“沐梧,沐梧殿下。”司麒姬笑看着南荣烟匆匆的背影,更是来了很大的兴致,“本尊可以去找沐梧殿下吗?”
“烟儿自小到了申时便会静坐,尊上还是先回丹桂楼稍作休整。有何需求告诉莫白便可。”南荣赫起身,“莫白好生看顾万不可怠慢了万仞王。”
凤栖梧宛如仙境,与外面严寒相差甚远。司麒姬站在殿前遥遥望着即将消失在尽头的那一点淡白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