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的圣母啊!绿叶和鲜花欢送您!
尽情歌唱吧!摩斯达落的主人赐福您!
欢呼吧!跳舞吧!
春风亦亲吻美人的面颊,
为摩斯达落带来财富和福音!”
歌词中的主人站在城堡最高处,俯瞰这一切。他换了一件蓝白相间的睡裙,享受清晨的第一杯咖啡。神侍已经恢复了生人勿近的冷漠,黑色的圣袍下是紧实的肌肉,在卡厘品尝到汗液的苦涩咸湿时,他会惊喜地发现床伴会通体由白变粉,粗心地忽略自己红彤彤的双颊。
“想来一些鸡蛋吗?亲爱的林。”
“不了。”林江州用了简餐,辞别摩斯达落的主人们。
格兰多喝得烂醉,他倒在教堂门口,任由朱红色的圣袍沾染上台阶下泥泞的土地的脏污。
“你回来了。”格兰多攥住林江州脚腕,“请开门吧,林。”
林江州拖他进门,格兰多躺在神像后隔间内坚硬的木板床上,眯眼瞧林江州,良久他一笑,“林,你变成了……嗝……真正的男人。”
林江州不理会他,他手持神级走到神像前,虔诚地开始今日的祷告。
格兰多歪歪扭扭地晃荡出来,他扒着门口,常年饮酒使他的面色总是通红,酒糟鼻占了大半张脸,“林,不要对那位贵妇人动情哦!”
他看了眼神像,又望向神像前的侍从,“神在你心中,外化于无形,内化于无穷。心里有头跳动的鹿,神父会发笑的。”
林江州结束祷告,离开了格兰多的视线。他坚持了半个月不去摩斯达落,剩下最后一周的祷告则称病由另一位神侍代劳。迪恩每日都要面临林的拷问,他只得如实告知:“夫人并无异常,也没有询问您的情况。”
林不再询问了,他好似黯然神伤,每日都要到花藤下掏出一块蓝色的手帕,手帕中包裹一颗珍珠。
三日后,布德尔夫人携养子查理来访,格兰多招待了他们。在蒙德罗城,教会的力量不容忽视,几乎每一位贵族都会对他们以礼相待,即使现在的教廷没落,领头人格兰多更是不着四六的混子一个。
离开时,布德尔夫人提着裙摆笑道:“老家伙,是时候让位了。”
她的目光落在格兰多身后的林江州身上,连同查理·塞纳也抬起他纵欲过度的青灰面孔,看向那位年轻高大的神侍。
格兰多称是,他仿佛真听进去了似的,隔天便开始着手准备仪式,宣告全城教会将易主。这并不令人惊讶,老格兰多不靠谱,但他捡来的弃婴拥有天使一般的脸庞,圣母的心肠,神子的高贵血脉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气质。
圣礼结束后的狂欢,格兰多并没有喝太多,他还有话要对林讲。他握住林的手,告诉他,“蒙德罗的生存之道是当个哑巴、聋子,不要搅进无谓的纷争,愿神保佑我的孩子。”
他亲吻林江州的额头,像一位父亲一般祝福他的孩子。
与此同时,皇帝陛下的旨意到达蒙德罗城,宣布安东尼·塞纳的继承权生效,三日后他将成为摩斯达落庄园的新主人。教廷不会缺席这场仪式,三日后林江州来到久违的摩斯达落庄园。今日的庄园格外繁忙,里里外外是进出的客人与奴仆,他前往礼堂,身着白色礼服的卡厘夫人候在礼厅内,面带笑容招呼每一位客人。
“哦!是神使大人!缺席了您的就任仪式我万分抱歉,今日是安东尼的好日子,您也会为他高兴的对吧?”
他招呼地客套,话里话外滴水不漏,仿佛和林江州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一般,林江州抿紧嘴唇,他点点头,随意找了个座位落座。
皇都的使者宣读完旨意后,他将代表教廷为安东尼公爵送上祝福,此时林站了起来,走到重重纱幕后,等待使者下台后他上场。滚瓜烂熟的神纪诗句在他脑中滚动,林的手背在身后,突然被人握住。这双手温热异常,带有柔软熟悉的触感,林回头看去,对方只握住一瞬,立刻撒开手。他环视台下,扯过一片幕帘遮掩台下的视线,如蜻蜓点水一般,夫人赐给神使一吻。
“奥特罗圣殿点燃神赐的火焰,吾皇得神父感召……今赐……”
话音未落,一行人闯入礼堂,为首的正是缺席的布德尔夫人。她今日打扮格外艳丽张狂,血红的口脂勾勒出她唇瓣得意上扬的形状,“我想,先不必念了。”
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走上前来对使者行礼,他微微欠身,“庶民愿对伟大的神父发誓,我所言非虚。54年前我尚且年轻,为当时的塞纳公爵夫人接生,那个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