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哥......发现你们,”阿J回答,“先送你们走。”
“你连老鬼也要送走吗?”
他点点头,“都走。”
这个傻子,老鬼暴露后岂能活着离岛。祝唯凑到老鬼身边,“你这御下的本事不错啊。”
老鬼哼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阿J推开纸箱开路,仓库临海,纸箱后有一扇一人宽的窄门,一艘快艇停泊在门外浅金色的沙滩上,他解开绳子,将几人推出门外。在场的只有老鬼会开船,阿J站在岸上催促,“快些快些。”
“Bye……”阿J远远挥手,祝唯朝他喊:“上船啊傻子!”
阿J摇摇头,“再见!”
“我们不能走!”祝唯紧紧扒住狄江胳膊,“他们会死的!”
狄江道:“我们要把录音带出去!”
“录音?”
“砰!”
一声巨响,船翻了。老鬼抛出救生圈,“接住!”
三人扒在救生圈上,看向抛炸药的海盗船只。
“你招来的?”祝唯问狄江。
狄江皱眉,“不好,他们反水了!”
原本接应的船只反倒抛出炸药,炸毁三人逃脱的小船。狄江将一个小匣子打开,分到两人手中,“一式三份,谁活着谁带出去。”
“别说废话。”老鬼的枪泡毁了,现如今孤立无援,不远处的船只飞速靠近,“他们要杀人灭口。”
我们转头往岸上游去,所幸小船开出不远,海岸尽在眼前。
狄江只闻身后异动,祝唯背部中枪,俨然失去力气,缓缓沉海。
“别管了!先跑!林江州他们马上到。”
狄江摇头,他将自己的录音匣子连同肩章交给老鬼,转头潜下海底寻找祝唯。老鬼水性极好,身后追杀的人连开几枪全都跑空。
不知游了多久,枪声不断,老鬼被逼的改变轨迹,离岸边愈来愈远,眼前只剩山崖,“该死的林江州,还他妈不来。”
“谁骂我?”一声懒懒的声调在他身侧响起,竟然是该死的林江州!
身后的枪声不知是何时消失的,老鬼湿漉漉上岸,“祝唯狄江……”
“我明白。”
——
A座32层,娄罹昭眉头紧锁,他持枪站在门边,大楼停电一分钟,他和顾勘趁机混入。
“录音怎么样了?”
“远程传出了。”顾勘守在大门前,反复试验密码。
娄罹昭看了眼手表,“三十秒。”
“十秒。”
“五秒。”
最后一秒,伴随大楼的灯光亮起,他们眼前的防弹门缓缓打开。二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五六排泡在福尔马林中的人体标本整齐罗列,穿梭其中,每一个器官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拍下来。”娄罹昭拿出相机,顾勘已经去到保险箱前,输入提前得知的密码,取出一摞文件,找到他们要的名单。
“OK了吗?”
顾勘点点头,娄罹昭站到他身边,“不急着走,我想,有个人要见我们。”
他指向面前的实验室墙壁,墙壁完美无缝,顾勘略微观察几眼,推了一把右手边最近的标本罐。娄罹昭只见墙壁迅速从中间裂开,缓缓闪出一道缝隙。
他们跻身走过长廊,尽头是一间空屋子,一位老人坐在轮椅上,浅笑着看向他们。
“顾会长。”娄罹昭问候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小娄。”顾仁怀坐在轮椅上,风烛残年之际,他难掩疲态,“外头乱了吧?”
顾仁怀说话时带笑,仔细观察会发现娄罹昭和他说话时的语气有些相似。
娄罹昭回答:“是呢,乱了。”
顾勘站在娄罹昭身前半步,呈保护姿态,他一脸审视地望向顾仁怀。
“我活不了多久了,估计也没人来得及顾我。”
“哪能呢,祸害遗千年,您老可要长命百岁。”娄罹昭说话不客气,二人针尖对麦芒。顾仁怀将目光落到顾勘身上,“借你吉言了。这个年轻人不错,你很有眼光。”
“谢了,没有顾老,我哪能遇见他。”
“你还是这样记仇啊。”顾仁怀咳嗽一声,他取出一张纸想送到娄罹昭手上,那双曾经年轻过的手如今布满老茧,“我活不长了,遇见A跟他说爷爷错了,快回家吧。”
“装什么呢?A逃跑是因为谁?”娄罹昭眼神落到门外,“想用孙子的血肉给自己续命,临了了再装好人?真以为你下了地狱阎王爷会对你网开一面吗,畜生?”
“你!”顾仁怀气急攻心,扶住轮椅就要站起来,但他只抬起了一点大腿就无力地瘫倒回去。
“你不必生气。你快速衰老就是你追求长生的报应!”娄罹昭欺身上前,凝视这张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