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大还在里面你让我们离开?我看你们岛上就是藏了什么吃人的东西吧?一个两个的全丢在你们岛上了!”
“你!”
双方气氛忽得剑拔弩张起来,彼此身后都是拉架劝慰的兄弟,“好了好了,好好说话。”
“你别说他......老大对他们也客气。”
正顺气的人忽然回头看向安慰自己的脸生兄弟,“你怎么变高了?”
“是啊,我怎么变高了。”几乎是话说出口的同时,所有制服齐齐动手,在纠缠之际劈向他们的后颈,将人打晕后丢进草丛,和方才撒尿的兄弟躺在一起。
守岗的十人全部撂倒,海岸线失守,远处几艘船停泊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等待信号弹的指示。接近日出之际,灯塔熄灭了灯光,整座岛都熄灭了灯光,只有山上有光。不对,不是光,随之而来的是枪声!山上开火了!
无暇顾及海滩上的情况,所有醒来的人都被炮火的声音惊醒,随后靠近山脚。老鬼已经赶到了,他身侧是坐在轮椅上的关达,关达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听前面报信是溜进来了一个海盗,可能是在山上交火。”
“好。”关达没什么反应,“空山罢了,打就打吧,看好人就行。”
“是。”
——
昼夜交际之时,短暂的黑暗之中,我向朱文做最后的行动交接。
“你逃出去后,联系林江州,人关在临城我家东边二百米处,那里有颗大槐树,槐树后有个胡同,找到第四间,在底下。”
“哥,我记不住。”朱文抓住我的胳膊,他的力气太大,我的胳膊几乎要被掐出青紫的印记,“你跟我走吧,我们能走的!”
“我得上山,我要拿下证据。娄罹昭他们呢?”
“都就位了。”
“一切听娄哥安排。”
朱文哽咽道:“万一山上没有呢?”
我笑而不语,闪进昏暗的黎明,我当然知道山上什么都没有,但是这场行动必须有人献祭。
如果计划顺利,十分钟后朱文会在石径斜的接应下分批运送oga离开,十二分钟后祝唯会和狄江会合在六号别墅,等待我上山,十五分钟后娄罹昭会和顾勘进入A座大楼32层,拍摄下人体研究证据。
我期盼一切顺利。
山上杂石遍布,我眼睛不好,几乎跑不了几步就会摔一跤,不多时双腿便鲜血淋漓。但我在和太阳赛跑,在和时间赛跑,我拼命跑到山顶,跑过约定好的六号别墅,我站在山巅点燃信号弹,蓝色的散烟登时飘扬在夜空之中,随后是红色的,蓝红交织,远处的船迅速靠岸,寻找机会上岛。
我后撤两步,准备离去之际后脑蓦得顶上冰冷的枪口,我双手举起,平静地望向身后等候已久的几人。我的眼神定格在手枪上,定格在陈海的脸上。
“无冤无仇,何苦杀我。”
陈海冷漠道:“我只听达哥的吩咐。”
“无冤无仇,”关达爽朗一笑,“小海,别忘了他手上可有陈德文的命。”
陈海眉头一凛,手指扣在扳机上。
“别怕,小朋友,或者说,卡厘?。”关达坐在轮椅上,也不知道怎么让人把他的轮椅搬上山的,“告诉我,你们的游戏都有谁参与呢?”
我沉默不语,额头顶在枪口上,我不着痕迹地步步后退。
“不说也没关系,让我猜猜。老鬼?朱文?”
老鬼竟然暴露了吗?还是说一切的计划在关达的眼皮子底下,早已暴露无遗。
“想听吗?”我的声音很轻,融在晨风中,融在乌云下。我不再后退,反而一步步向前,每一步有多长有多久我不知道,我在等待,等待黄色的烟雾弹散在空中。
“我们下了地狱,慢慢说吧。”话音落下,周遭的草丛中窸窸窣窣,无数道羸弱的身影形包围态势向我们靠近。他们的脸色大多泛着久不见日光的苍白,手臂上的针孔密密麻麻,更有不少挺着肚子的孕妇孕夫。脚步静悄悄,眼神空茫茫。
怎么还有人?电光火石之际我欺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关达从轮椅上拉下,陈海立刻开枪,我毫不闪躲,将关达推进黑暗中的人群。
陈海阻拦不及,开了一枪后惊觉身后有人靠近,陈海回眸去看,只见杨悠将手中的枪对准太阳穴,“你开枪吧!”
“妈妈!”陈海放下枪,两步上前要去夺枪,杨悠闪过他的动作,陈海强硬地揽住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不是离开了吗?”杨悠接上他没说完的话,“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在岛上呢?”
杨悠的手掌是香的,陈海眷恋地将脸颊窝在他的掌心,贪恋母亲罕有的温情。
“答应我……”
“什么?”
“带着你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