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埋名久了,连自己是谁也忘了么?
林江州念卡厘像念咒语一样蹦出来一串,我捏住他的嘴巴,“别废话,帮我。”
“现在自保尚且艰难,莽撞行事无异于螳臂当车。”林江州鸭子般瘪嘴说话。
“我知道,我只要你帮我。”我需要无条件支持我的爱人、战友。
林江州的声音低落下来,“我从来都是支持你的,我们的身后只剩下彼此。我需要你答应我,不许再出危险。”
我吻上他,堵上林江州的嘴,堵住他的忧虑与犹豫。我同他十指相扣,“别怕。”
林江州道:“生同衾死同穴。”
这个傻子,又跟在我屁股后头玩命了。我端详他的脸庞,仿佛看到那年躲在墙后偷听我和陈瀚说话的小屁孩,背着书包,揣着他捏烂的热腾腾红薯,失落地走在银杏树下,走入另一个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