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
    出来时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娄罹昭先一步招呼,“小石来了?”

    我定定看着传说中的小石,他抬头时一道贯穿全脸的疤痕映入我眼帘,两个字突然浮现在我脑海。

    “无名……”

    自称无名的男人面无表情,只在看见朱文时欲言又止,但朱文将手上的购物袋塞我怀里,推着轮椅就走,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正午时分海滩上热得冒烟,朱文买了俩椰子,和我躺在遮阳伞下。

    “那个人叫石无名吗?我好像见过他。”

    “屁无名,他叫石径斜。装货还给自己改上名了。”小文在墨镜下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两句,很讨厌石径斜的样子。

    娄罹昭不缺空地方倒腾,在椰子摊和烤鱿鱼摊前偶遇三次小组会议后。我回家对着朱文沉默,他似乎读懂了我的疑惑,解释道,放下手里还没吃完的烤鱿鱼,边擦嘴边道,“我们的开会地点取决于今天下班了想吃什么,摊子前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人关注这些。”

    “他们都有工作吗?”

    朱文点点头,“娄罹昭在宴会厅做表演设计,顾勘在你去的那座大楼上当研究员,帮他们捯饬生物科技什么的吧,祝唯在商业街当店员,哦还有一个傻叉不必理会。”

    小文一副提起石径斜就膈应的样子,圆润的脸蛋作出不屑的表情,我捏捏他的脸颊,“那他们怎么集结在一起的?还有你这个编外人员。”

    “最开始都是跟你一样上岛的呗,漂亮的留给客人,有别的用处的就分散开各司其职。娄罹昭可惨了,他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送上岛,还专门嘱咐了不许对他好,一开始接的就是最凶残的客人,后来顾勘上岛了达哥才给递了话,放了他做表演设计。不过娄哥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只能干点轻松活。”

    “顾勘面子还挺大。”

    “可不,顾勘可不是上岛赚钱接客的,他是达哥请来的科学家呢。”小文词语有些匮乏了,想形容顾勘这样的高精尖人才,半天也只说是科学家。

    “祝唯呢?他可不像是个售货员。”

    “他可神秘了,话也不多,对自己的来历一字不提。他上岛时直接跟了个大客人,没受什么苦,客人走了达哥也不为难他,让他去商场了。娄哥招来的,说俩人在奢侈品店一见如故。”

    洗衣机定了十五分钟速洗模式,小文在洗衣机工作结束后第一时间拿出衣物,帮我晾上。他抬手时腰间有一片鸢尾花纹身,花瓣蔓延在夜雾中。他注意到我的目光笑道,“这可是情侣纹身。”

    “我的大名叫袁文,所以纹的鸢尾咯。”

    “那你对象纹的什么?”

    “对象死了。”袁文放好洗衣盆,推我回卧室睡觉,小脸又阴沉下来。

    好吧,那我只好下次见到石径斜问问了,找娄罹昭也不错,我猜石径斜背上是竹子。

    ——

    岛上忽得热闹起来了,宴会厅夜夜笙歌,到处都是搂着美o度假的男男女女,alpha居多。A忙得陀螺一样转,他们主管请了假,A临危受命成为代理店长。

    “亲爱的,你来了。”白天的迪厅人烟稀少,灯都没开,厚重的酒红色窗帘围住四周,A随意躺在一处沙发上补觉,抬头看我时眼下的乌青几乎要坠到嘴角。

    “你的腿怎么样?”

    “好一些了。”

    “我现在有些耳鸣。”A趁我转着轮椅靠近,枕到我腿上,“我听见DJ就想吐。”

    我失笑道:“这不是你最喜欢的生活吗?”

    “现在不是啦,”A瘪嘴,“我根本没时间捯饬自己,每天都是上菜端酒处理卫生间的马桶堵塞,有钱人都不会理我的。”

    “好啦,别抱怨了,过了这两天就好了。”我安慰道,“说不定有人就喜欢火辣店长也说不准呢。”

    “好吧。”A枕在我腿上,不多时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我抚摸他的鬓发,手指插在A粉色的发丝间,感受这份柔软。这些年我愈发喜欢与目的明确、欲望明了的人接触,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有人愿意坦诚相待,便足够珍贵。

    思绪被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打断,我蓦地攥紧A的头发,他“嘶”了一声,从我腿上撤开,靠在沙发上继续睡。我无暇顾及A,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笼罩住我的男人,他从我脑后靠近,俯身吻住我。男人的动作狠厉,唇上却软,不舍得下力气。我仿佛置身于雨后湿润的草坪,呼吸间尽是泥土的腥湿气息。

    “唔......你!”我在唇齿交缠间隙吐出只言片语,又被他重新侵占,他撬开我的齿关,强势地递进他的唇舌。我找准时机,用了狠劲咬住他狡猾的舌头,林江州吃痛,终于放我逃出他的怀抱。

    空旷的场厅针落有声,林江州的呼吸在我耳边无限放大。我转身想看他,林江州却先一步蹲到我身边,仰视我,端详我。

    “瘦了。”他说,林江州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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