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劝
的阿姨还习惯吧?”

    “还可以。”

    “先生您好好休息,再见。”

    他离开时箱子里的猫还在咪咪咪叫。

    “好了,别叫了。”杨松伟路过落地窗,走向他的车。

    我拉上落地窗的帘子,隔绝送别他们的视线。我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能给予它想要的家。

    我和林江州只在新闻上有牵扯,我形似林江州前妻的面容自然引起不少猜测,更有甚者已经作出阴谋论的推测,怀疑我是对家给林江州下的仙人跳,哄他上当。我嗤笑一声,合上手机,看向端坐在我面前喝茶的男人。

    杨松伟侍立在他身边,恭敬地端上茶杯。男人形容儒雅英俊,完全看不出年纪,他先是问候我最近的情况,住得是否习惯等等。

    杨立邦抿了口茶,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面积虽大,比起林江州的还是逊色了些。

    “我这里怎么样?”

    “杨会长办公的地方自然不会差的。”

    “会说话,想来也不是莽撞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莽撞的事情呢?”

    我装傻充愣,“什么?”

    “你当然明白我想说什么,顺从林江州得到的利益远大于你检举他吧,你办的事情费力不讨好,图什么?”杨立邦话说的一针见血,他眼神毒蛇一般刺在我身上,这显然不符合一个政客的做派。

    “当然是公平正义,”我浅浅一笑,“表子还有牌坊,人再贱也得有个尺度。”

    “哈哈哈,好。”杨立邦爽朗一笑,吩咐杨松伟倒茶,“小杨做的还到位吧?”

    “杨专员很负责任。”

    “那就好,舆论平息后,李先生有没有跟小杨共事的打算呢?”杨立邦自圆其说,一副为我照样的模样,“协会多年来始终致力于为有需求的oga们提供就业岗位,也积极容纳愿意加入协会的受助人们,他们分散在协会边边角角,无一例外都是收到我们救助的可怜人。像为您送餐和打扫卫生的阿姨们,甚至小杨,这些都是我们可亲可敬的家人。现在形势更加严峻,您也知道,alpha协会向来更加受联盟总部青睐,资源也像他们倾斜。李先生如果愿意加入,我想,对我们无异于如虎添翼。”

    他话说的好听,我也有自知之明,我哪里有这样大的能量,只怕是有人要让我受制在这栋大楼之中,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吧。只是杨松伟,为何也被他纳入“家人”的范畴,杨会长家的少爷也需要所谓的协会救助吗?

    我面上八风不动,再三推诿,“我只是个理头师傅,杨会长言重了,您要是实在想留我,我可以在新城开个摊子继续干,咱们协会的‘家人们’随时可以关顾。至于跟着小杨师傅干,我一没学历二没经验,年纪大了精力也跟不上年轻人,您就是缺司机我也拿不出驾照,这不是浪费您的苦心吗。”

    杨立邦态度坚决,和风细雨道:“大隐隐于市,李先生的才干我们有目共睹,不能让您这块璞玉再次埋没在市井啊。您放心,协会会给您安排一个您能满意的职务,即使是受过伤害oga也要有自己崭新的事业和人生,总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的,您说是吧?”

    话说到这份上,纵使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可供他发掘,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这份差事。杨立邦通知我开春后入职,年前在家里休息便好,他会差人来为我作入职培训并交接工作,我一一点头。

    前脚出门,后脚杨立邦便长吁一口气,拨通了上级电话,“已经安排好了。”

    “江远那边怎么说?”话筒那头传来的声音苍老无比,有气无力。

    “先留住。”

    “把人给他留好,先别往这边送。”

    “是。”杨立邦等电话那头撂了电话,自己才直起来躬下的脊背,坐在办公桌后,掏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只露出一抹侧颜,但足以证明面容冷艳,年纪比面前的人要小上一些,不可否认,李黜确实有几分亡人遗色,宛宛类卿,值得作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后还让江远那位念念不忘。男人嘛,吃不到的才香。

    杨立邦笑了,满脸不屑。

    我前脚答应了杨立邦入职,后脚消息便铺天盖地地传了出去,江远集团桃色事件当事人入职oga协会,说出去就是被害人走出阴影,协会再度发扬慈善风格,我成为协会帮助下的第五百三十八名oga。对名声好的事情,协会向来不吝于宣传,就连我也被拉去做了几次采访,要求是言辞恳切,发扬协会风格。

    入职前这段时期我像吉祥物一样跟着杨立邦四处奔走,看来协会是势必要把我的最后一丝价值压榨干净,趁热乎赶上年后大选,争取压上alpha协会一头。杨立邦出入的场合复杂,上到茶亭雅间下到酒局饭桌,我走到哪赔笑到哪,小杨也跟在后头,拎包挡酒,俨然成了我的助理。

    “今晚去兰亭。”出来透气时杨松伟跟我通风道。

    “兰亭?”我皱眉反问道。兰亭全名兰亭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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