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
窝。即使是beta,也要汲取我的香气。

    “新城,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他闷声道,“才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是要邀请我并肩作战吗,我揉了把他毛茸茸的头发,笑道:“要不要先结婚?”

    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击晕了林江州,在他开口之前,我堵上他的嘴唇。林江州的唇干燥温热,我强势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给我讲一下,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疤?”我吻上林江州额角初愈的疤痕,向他展露出我的那道疤。

    我儿时落下了一道疤,成了一个不太值钱的oga,而我的样貌张开,竟和年轻时以俊美出名从而被梁素琴瞧上的李永旺如出一辙,梁素琴冷脸对我,厉声怨我,她恨我。

    滚烫炙热的体温交织传递,喘息低语间他吻上我的疤痕,他说,“我们结婚。”

    疏星淡月,唇齿交缠,就连深沉的夜也在为我们极力遮掩,遮掩偷来的夏夜一吻。

    ——

    江远集团董事林江州的婚讯一经传出,可谓是平地惊雷,社媒顿时炸开锅,林江州白手起家,短短十年内跻身新城新贵。虽然他是beta,出身也不高,但后生可畏,不少世家大族属意于他身后的江远集团股份,张罗起家里适龄的oga们多多接触。如今公布婚讯,新城权贵阶层纷纷坐不住了,绞尽脑汁打听是哪家政界千金亦或名门公子,钓走了他们相中的金龟婿。

    当事人林江州全然不知上层间的波涛汹涌,他刚刚陪自己的未婚妻从警局出来,收拾车祸前的烂摊子。

    烂摊子了结得着实仓促,杨念远自杀了,死前留下认罪书,自首杀害郭阳的犯罪过程。他三言两语交代完,又匆匆结束自己浮萍般漂泊的一生。

    新城闷得如火炉般的天终于在杨念远葬礼那天舍得挤下几滴雨,权当老天爷悼念的泪珠。他的葬礼简单到简陋,除工作人员外只有我和林江州在场。仪式结束后我们相携离开,林江州退我身后半步为我撑伞。雨不大,但密密麻麻打湿衣袖,我来时抱着杨念远的骨灰盒,离去却两手空空。

    “要不要牵手?”林江州进了半步,凑到我身边,等我去牵他的手。我蜷在他的掌心,铅云细雨,这场雨下得不痛快。

    杨念远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唯一的哥哥杨悠最近只出现在微博营业照上,背后是某国首都的地标性建筑和他的鳄鱼皮顶奢包,看来盛文瀚拆东墙补西墙的窘态全然未影响到他小妈的生活。我嗤笑一声,收起手机,在面前店员小姐们手中展示的七八件高定礼服中随意指了一件。

    “先生的眼光真好,这件是全手工制作,您是第一个试穿的。”仪态端庄的店员为我拉开试衣间的门,礼数周到的请我进去,几位beta店员随后进来,毕恭毕敬地伺候我穿上今天的第八套高定礼服。

    林江州的助理张继提前为店里提供了我的身材尺寸,要求今天闭店接待。林江州的衣物钦定由这家店每季供应,他的尺寸自不必再给。试衣间的门打开,剪裁得当的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镜子中青年的腰线,如此陌生的我,好似童话中辛德瑞拉刚刚被仙女酵母授予了公主裙的美梦魔法般。当然,这只是在第一套时才有的感觉,试过八套后我彻底麻木,坐在沙发上任由店员们围着我转,自顾自喝了五瓶F国进口矿泉水,又吃了他们几块下午茶点。

    “先生,”张继接起电话,迎出门去,“是的,我在您右手边。”

    林江州提着戒指赶到,他加班到现在,中途亲自去取了我们订好的戒指。第八套礼服设计偏中式,领口处采用盘扣设计,手工苏绣制成的祥云图案栩栩如生,我站在镜子前,偏头正遇上他的视线。

    “不错,”林江州将戒指盒移交给张继,他走到我身前打量自己的未婚夫,“有喜欢的吗?”

    “都还行吧。”我觉得这些礼服大差不差,左不过是走个过场,没必要大费周章。

    店员在林江州退开时识趣地围上来,为他更衣。林江州身材练得不错,薄肌细腰,不至于太壮但也不瘦,拿捏得恰到好处。他平时便常穿正装,但婚服又不一样,往往在领口或袖口的花样上颇具巧思。林江州饶有兴趣地打量自己袖口上的金线纹饰,他是衣架子,在我眼里穿什么都好看,不像我病的皮包骨头,没什么肉撑不起来这些衣服。

    林江州很满意我的眼神,在他眼里这是对伴侣的认可。他开屏一样在我眼前转了好几圈,“怎么样?”

    “好看。”我捧场道。

    “你觉得好看就行。”林江州又试了几身,通过对我的察言观色敲定了他认为我的无数“好看”中最好看的那身。我拿不定主意,索性选了和他配套的银线白西装。

    “夫人的袖口改短一些,裤腿加长。”林江州话头冲着店长。

    店长连忙道:“好的林先生,您的尺寸还需要改吗?”

    “不必。”

    店长店员一行目送我们出门,张继手提进店前我买的大包小包,紧跟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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